飯後,幾人歇了好一陣子才動地方,見小姜佑要去洗碗了,沈依依趕忙攔住了他。
“小姜,你歇著,還是我來吧!”說完又不滿的瞪了一眼商戰辰。
自己可不像他那樣臉大,老讓人家幹活,自己躲清閒的事兒她可不幹。
“……………………”商戰辰又摸了摸鼻子。
直接將頭扭了過去,只要他沒看到,那就什麼也沒有。
見太子妃要來洗碗,姜佐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不用不用,大小姐,這活對我來說都不算什麼,更何況我這閒著也難受,您還是去歇著吧。”
說完,拎起陶罐,端著大鐵鍋就要走,又被沈依依給攔了下來。
“那我跟你一起去,順便再打些洗漱水。”
沈依依直接跑去了大包袱旁,將自己的大木盆拿了出來。
既然小姜這麼執著,那自己也跟他一起去。
什麼活都不幹,就等著人家伺候,她可過意不去。
見太子妃執意要去,姜佐也沒再說什麼,二人直接奔了前面的林子。
瞧著小姜手裡端著個的鍋,還有胳膊上掛的那幾個陶罐子,沈依依沒忍住,還是問了出來。
“小姜,你怎麼對小乖那麼好呢?”
這麼多活都被他一個人給包攬了,若換成別人的話,早都急眼了。
可小姜不但沒有急眼的意思,還任勞任怨的。
實在是猜不透,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聽太子妃這麼一說,姜佐才意識到什麼,猶豫了一下,一本正經地扯起了謊。
“唉,不瞞大小姐說,我覺得小乖挺可憐的,中了那麼嚴重的毒,又失憶了。
身子又虛的幹不了什麼,所以我想著能幫就多幫一些,他太可憐了。”
“他還可憐?”沈依依看著姜佐撇了撇嘴。
那傢伙成天什麼活也不幹,就等著吃現成的,就差沒把他放到祖宗板上供起來了。
若是他還可憐的話,那這天下就沒有可憐的人了。
要說可憐的話也是自己可憐,她堂堂毒醫門的少主。
如今竟然跟個奴才似的伺候人家,心裡這個憋屈。
但不得不承認,小姜這人是真不錯,非親非故的就這麼照顧人。
這人確實是值得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