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渺示意李信將手腕露出,她需要把脈。
在給李信把完脈之後,她寫了一個藥方,將藥方遞給他。
然後說道:“你的身體保養的很好,但是之前是受傷還是虧損了些元氣,現在不是治療的好時候,我在這個藥方你合上一週,一週之後正式開始。”
她說的是實話,對於條件好的家庭,保養身體那是必須的,李信的身體看著很好,但是要能夠撐住打斷骨頭再接起來的痛苦,那是遠遠不夠的。
李信起身行禮,“多謝公主。”
微生渺看他周身的氣質雖然還是溫潤,但是已經不似剛剛那般一潭死水一般了。
果然,有希望才有活力啊。
因為李信需要治療腿疾,所以就算是陳玉良已經拜師了,也不能立即跟著他學習,因此他還是在公主府由微生渺教導。
不得不說的是,本來安平公主只是說住幾天,但是因為微生渺要為李信治腿的原因,她回宮的時間也是一拖再拖。
微生渺自然知道她是為何,所以也沒有催促她回去,只要她自己能夠搞定宮裡的兩位大佛就行,左右她這公主府也是宮裡養著的,還能差了安平的一口吃的啊。
因此除了一開始的兩日,安平公主會出府去玩,之後微生渺每日給陳玉良授課的時候,安平也會坐在一旁聽著。
聽了幾日之後,她便提出了一直埋藏在心裡的疑惑,“妙心姐姐,你的學識也是極好的,為什麼還要讓良兒拜師呢?由你教導不是更好?”
在她看來這些書裡的知識枯燥無味,但是經過微生渺這麼一說,便變的十分的生動有趣,讓她這個一向不喜歡學習的人都有繼續聽下去的衝動。
微生渺淺笑,放下手中的醫書,”不是我不願意教,而是他需要集思廣益,學習更多的東西,這樣才能夠去粕存精,而且我是婦人,若是我來教導,便無法帶他去結識其他的大儒,無法無其他的學子溝通所學知識,這對他的眼界不好,而李信則不同,先不說他自己本就學富五車,更重要的是他認識很多知識淵博的人,這對良兒來說都是他或缺的。“
安平公主點頭,“妙心姐姐果然聰慧,姐姐若是男兒,我都想嫁與你了。”
微生渺白了她一眼,“你也收斂著點,眼睛都快要貼到李信身上去了。”
安平公主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是本公主早就看好的人,本來父皇都有意下旨了,只不過因為他受傷了變延遲了,我後來也接觸過他,表示我並不在意,但是他自己不能接受,他不接受,父皇就算是再心疼我,也不會同意啊。”
說完還嘆了一口氣。
微生渺也知道皇上這樣做的原因,也許皇上不介意李信是否身體有疾,但是他卻在本來已經互相有意的情況下推脫皇室的公主,這對他的權威是一個挑戰,皇家的公主又不是嫁不出去,難道還就非你不可了?
難怪安平公主對李信這麼瞭解,而且她殷切的眼神看向李信的時候,李丞相併無意外,就連李信也沒有說什麼。
而且,她要是沒有猜錯的話,其實李信對安平公主也並非無意,那日她在給李信診斷的時候,可是看到李信偷偷的看了安平公主好幾眼。
看來,他還是喜歡安平的,只是因為自己身體的原因,所以壓抑了自己心中的感情。
現在腿有了恢復的期望,自然也敢奢求公主了。
所以說,這才是為什麼安平公主在知道她能夠治療李信的時候那麼興奮了,畢竟這可是關係到她的如意郎君。
安平公主眼神落在微生渺的身上,眼神中透著擔憂,“妙心姐姐,你給我透個底,信哥哥的腿真的能好嗎?”
微生渺眉眼淺笑,“既然我說了能,那自然是能的,只是李信要吃些苦頭罷了。”
因為現在已經熟悉了,所以她們之間講話已經不像之前那般客套,本宮這樣的自稱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已經不會出現了。
安平公主聽了微生渺的話還是有些心疼,“妙心姐姐,到時候能夠輕點嗎?”
微生渺調侃的看著她,“這還沒有嫁給他呢,就胳膊肘向外拐了啊。”
安平公主羞澀一笑,“姐姐,你就答應我嘛。”
微生渺點了點她的額頭,“知道啦,我又不是虐待狂,自然不會故意去折騰他。”
看了一眼小臉還紅撲撲的安平公主,“你還不回宮嗎?在宮外這麼久父皇母后同意嗎?”
安平公主一臉的得意,“當然了,父皇和母后已經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