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的建築被劈開一半之後,路過的行人全都停了下來,清晰的看到客棧內部的情況。
他們很是震驚,誰也想不到,竟然有人敢跟掌櫃劉麻子打起來,而且還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
劉麻子是什麼實力,他們雖然沒有交過手,但卻也聽說過,畢竟鳳陽城雖然不大,門派眾多,有實力的也就那麼幾個。長期居住在這裡,自然知道這家客棧背後的勢力,究竟是誰。
因此,基本上沒有人敢在這些勢力的店鋪動手,然而今天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不得不承認,這個動手的人,相當有種。
“這個小兄弟,我挺佩服他,敢在寒山派的地盤上動手,真的厲害。只是這樓成為這樣,不可能是這個小子的手筆吧!”
“得罪了寒山派,等著去死吧,我敢說要不了多久,寒山派就會派人過來,不信咱們等著瞧。”
“嘖嘖嘖,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陌鱗鋒的笑話,沒有人懷疑這個樓成為這樣,是他的手筆,畢竟就像有人說的,他還只是個孩子,有如此強大的破壞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並且這裡可是寒山派的地盤,在這裡動手不就等於在太歲頭上動土嘛,簡直就是在自掘墳墓。
由於這件事是突然發生的,同樣也引起了對面的注意,畢竟他們最近在調查少主突然死亡的事情,自然對這件事關注了一下。
儘管他們水火不容,在沒有徹底找到兇手以前,任何情況都有可能,而且這個小孩,無疑嫌疑最大。
他們剛好就是那幾天來到這裡的。
毫無疑問,陌鱗鋒的嫌疑可謂相當的大。
“阿輝,你去對面看看什麼情況,尤其要留意一下對面那個敢跟劉麻子動手的那個少年。”櫃檯上的掌櫃吩咐道。
只見角落裡走出一人影,異常平靜的走了過去,任何聲音都沒有留下來。
於此同時,陌鱗鋒並不知道他剛才那怒不可遏的一招,竟然引起了別人的注意,此時他的眼中,盡皆怒火。
因為劉麻子手中還死死地握住那個吊墜,沒有一點要還的意思。
“我最後說一遍,你還不還?”剛才那攻擊被劉麻子靈巧的躲了過去,所產生的威力,確實不容小覷。
儘管劉麻子情急之下避開了致命一擊,但依然還是受了傷,即便不太嚴重,那也相當了不起,再怎麼說,他也算是寒山派中流水平的高手。
儘管那劍意沒有傷到他,也足以令他震驚,畢竟站在他對面的只是個孩子,一個孩子能夠有如此濃烈的劍意,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個天才。
而且他是拿了陌鱗鋒脖子裡的吊墜以後,陌鱗鋒才徹底爆發的,可見這個吊墜,有多麼重要。只不過,現在他還不能還給陌鱗鋒,誰讓這個小孩得罪了他的上司。
“不還。”劉麻子斬釘截鐵的語氣,脫口而出。
聽到對方強硬的語氣,陌鱗鋒瞬間爆炸,本來就已經怒不可遏,現在對方竟然還在繼續挑撥他,要是不讓他嚐點苦頭,估計對方會以為他很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