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怒皇上?”虞惜晴詫異開口, “到底是什麼事?這大過年的, 禁什麼足!”
殷茵眼裡閃過一絲不悅, 但是她很快又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回答道:“臣妾和德妃姐姐在說話,臣妾腳滑不小心摔倒了, 皇上恰好看到了, 臣妾解釋了,可是皇上他……”
裴貴妃眼裡『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這麼說來,德妃是因為淑妃您的緣故, 從而被皇上禁足咯?”
殷茵臉上『露』出歉疚,“都是臣妾的不是, 連累了德妃姐姐。”
虞惜晴蹙眉不悅, “就這麼點事,不至於禁足, 採荷,你去養心殿走一趟, 大過年的禁足兆意不好, 你告知皇上, 就說本宮免了德妃的禁足。”
採荷福身行禮:“是。”
裴蝶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是想看德妃與淑妃的戲來著, 可是這會皇后『插』手免了德妃的禁足,她怎麼聽著就覺得那麼不爽呢!
恰巧,淑妃也覺得不爽。
場下其餘妃嬪們面面相覷, 察覺到不同尋常的氣氛,蘇白真也有些坐立難安,這裴貴妃怎麼突然臉黑的跟漆墨一樣,她就走神了一下,就這麼一會兒難道還出了什麼事?
9527看著她懵懂的表情,嘆息了一下,“傻人有傻福,你別想了。”
蘇白真反駁道:“你說誰傻呢!我要是傻,你當初幹嘛繫結我!”
9527呵呵笑了一聲,“那還能怎麼著,自己選的宿主,再傻也得跪著繫結下去。”
蘇白真:“…………算了,不和你扯,情況不妙,我得找機會溜了。”
她這麼說著,恰巧聽見上方的皇后開口。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們可以回去了。”
“那臣妾就先告退了。”蘇白真起身,待說完之後,才見場上就她一個人起身了。
蘇白真撓了撓頭,目光在其他妃嬪們身上轉了一圈:“都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咋說呢,賢妃不愧是賢妃,身處這種詭異的氣氛中還能置身事外,這膽量不是她們能比的。
其餘妃嬪們如是想到。
虞惜晴淡淡地瞥了貴妃一眼:“裴貴妃,這會又是什麼人惹你了,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
“哪有像鍋底,有臣妾這麼好看的鍋底嗎!”裴蝶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虞惜晴沒忍住笑了一下,“確實比鍋底好看一些,不過,你看看你都把她們嚇成什麼樣子了,一個個大氣不敢出。”
裴蝶眼珠子轉了轉,“不還有淑妃嗎,臣妾看淑妃也沉著臉,指不定就是她嚇的。”
虞惜晴搖了搖頭,隨後衝著下方擺了擺手,“行了,想走的可以走了。”
蘇白真溜之大吉,其餘的妃嬪們見賢妃帶了頭了,頓時鬆了一口氣,皆起身行禮:“嬪妾們告退。”
淑妃與貴妃二人穩穩地坐下椅子上,絲毫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虞惜晴招來宮女低聲吩咐了幾句,說完之後,宮女飛快離開了,虞惜晴又看向殷茵裴蝶兩人。
“正好你兩沒走,本宮這裡有些東西,你兩幫本宮處理一下。”
話音剛落,不待她兩說話的份,宮女便抱著一堆賬冊過來了。
“這是去年各宮支出的總賬目,內務府今早送過來的,以前每個月都核對過,具體『操』作想必你們兩個也不用本宮多說。”虞惜晴臉上帶著笑意,“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