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的話無疑是讓西門泉只覺得是自己的顏面盡失,本以為自己先天境對付宗師境的秦川是手到擒來的一件事情。
沒曾想到自己不僅僅是沒有拿下秦川,反倒是打了個不相上下,讓其一時間有些下不來臺。
而他這來的目的是要帶走常豔,眼下自己這託大了,沒有想到秦川真的能夠接下自己的三招。
西門泉冷著臉看著秦川,又看了一眼在門口處的常豔。
“你真的不配合麼?”西門泉看向了秦川問道。
秦川見西門泉還是對要帶走常豔不死心,臉色也在這個時候瞬間冷漠了下來,對方這是擺明了不要臉了。
“配合?”秦川冷笑一聲道,“怎麼,西門前輩這是要仗勢欺人了不成?”
西門泉看著秦川冷聲道:“是又如何?我且問你,西門慶是如何死的?當真和你還有那個常豔沒有任何的關係麼?”
突然被問到這個,秦川的心中不由得是為之“咯噔”一下,暗道難不成西門泉知道了些什麼不成?
神色如常地直視著西門泉,猜到了對方現在是在試探自己。
秦川見邊上的風火山林以及顧一江在邊上,這讓秦川的心裡面很是不爽,目光轉而看向了他們兩個人。
“風火兄,合著你是什麼都沒有幫我說麼?”秦川看向了風火山林問道。
風火山林聽著秦川的這話,知道其這是想要將話頭指向自己,而其自身現在也確實是在考量自己要不要幫秦川一把。
“秦兄,我真的有幫你說。”風火山林道,轉而看向了在秦川對面的西門泉,“西門前輩,西門慶的死是有些蹊蹺,但是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不能夠妄下定論。而且秦川和常豔子啊圍剿常無敵可是切實出力的。”
秦川聽著這話,心中暗道還不如不說。
西門泉看了一眼風火山林,對於風火山林他並沒有放在眼中,但是在其背後的武院卻是讓自己有些忌憚的。
“既然如此,那他秦川就更應該交出常豔來配合我們引出常無敵。”西門泉冷聲說道。
秦川冷聲一笑道:“西門前輩,我已經明確的說過常豔她引不出來常無敵,甚至於常無敵樂於見到你做出這樣的愚蠢行為。”
風火山林見秦川毫不客氣地回懟西門泉,不由得是一腦門的黑線,這不是在純心要激怒那西門泉嘛。
西門泉這一刻臉色也是青一片,目光不善地看著秦川。
“既然她引不出來常無敵,那她就為常無敵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西門泉冷漠回應道,勢要帶走常豔的樣子。
秦川見西門泉這是不帶走常豔不死心的樣子,眼下既然已經是沒有緩和的餘地了,也就沒有必要在繼續多言了。
“想要帶走她,西門前輩你怕是不行。”秦川冷聲道。
西門泉冷漠一笑道:“真以為接住了我三招,就是我的對手了麼?這是你自己自找的,先天境強者和宗師境有著天地之差,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西門泉三步並一步,瞬間閃身到了秦川的近前,一記勾爪衝著秦川的咽喉處而去。
一來就是殺招。
秦川目光為之一凝,面對西門泉的一記勾爪,一拳轟出,憑藉著自身的強硬,來硬撼西門泉。
正所謂一力降十會,連其師傅醉道人扛不住秦川的拳勁力道,所以秦川準備來一個一力破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