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怎麼個交易法?”江筱面色沉沉。
這些東西會沒有壞處?她能信嗎?
“我們都稱那東西為香水,貨都是素巧拿來的,她說是她一個親戚家裡開的實驗室,用了國外的配方做出來的,東西是銷外國外,說咱們這邊的人大多買不起,所以就沒有投放到國內市場。她說我有姐夫這麼一條門路,多少也能賣一些,不求大富大貴,就當我們自己攢些首飾衣裳的錢。”
切。
江筱想翻白眼。
這些話她倒也信。
不過,朱順聽著,倒是覺得這樣的說法編得還是挺可信的。
江筱是因為比他們多經歷過了前世騙局層出不窮的年代,所以覺得這些話不可信,可以純本土的人們的心理,這些理由很站得住腳。
劉家小姨會聽信倒也不是十很奇怪。
“這東西的確是賣得貴,所以素巧每一次帶來的貨也不多,最多的時候也就十小瓶,最少的時候,一瓶都有。”
“你們賣多少錢?”
劉家小姨看了她一眼,說道:“大部分都是一樣的價,好記。她一瓶兩百塊錢賣給我,我四百塊錢賣出去,有時候還賣了五百塊錢一瓶。”
朱順嘶地一聲。
他見過那藥劑,一瓶很小,也就是比他的手指頭粗一點點的瓶身,那麼一小瓶賣四五百塊錢?
這年頭,一百塊錢可以養活一家四口兩個月了,五百塊錢可是等於很多人半年的收入。
“你們賣了多少瓶藥劑了?”江筱又問道。
劉家小姨看著她,開始有些怕了。
她以前真的覺得沒什麼,可是現在自己一邊想一邊說,突然覺得事情大了。
“江筱,那東西難道真的是研究所出來的藥劑嗎?可是真的不害人啊。”
“回答我的問題。”
“我......我沒有仔細算過,但是我有記賬的習慣,三年來,素巧每一次給我拿了什麼貨來,有幾瓶,賣了多少錢,是賣給誰了,我都有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