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墨硯沒有回答,只緩緩閉上眼睛,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些劃痕,手指在劃痕上緩緩移動,彷彿在與逝者進行一場跨越時空的對話。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凝重的神情,眉頭微微皺起,彷彿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他把內側所有的劃痕都摸了一遍,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他輕輕一躍,飛出石棺,雙腳穩穩地落在地上,目光落在地上的屍骨上,緩緩說道:
“她名鍾小白,是坤王朝皇太女秦摘月身邊的護衛。”
他說話時,聲音低沉而又莊重,彷彿在講述一個古老而又神秘的故事。
“坤王朝這個朝代在我趙家藏書裡有記載,這是一個敬天但又謙卑的王朝。
自古帝王稱天子,可以理解為‘上天’的代理人,亦或者是‘上天’的子孫,以彰顯自己地位。
但那個王朝的帝王從來不稱自己是天子,他們稱地子。”
“不是他們不想做天的子,而是覺得自己不配,不敢冒犯。
後人評價,坤王朝之所以只持續了短短二百年,是因為他們不做天之子的緣故,極具嘲諷。
事實究竟如何,不得而知。”
整個墓室中,除了趙墨硯的聲音在迴盪,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是靜靜地聽他說。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敬畏,彷彿被帶入了那個遙遠的時代。
趙墨硯蹲下身子,雙手小心翼翼地托起屍骨放入棺內,動作輕柔而又莊重。
李南樂:“沒說是何人將她封在這裡的?”
趙墨硯盤腿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輕聲說道:“秦攬月。”
秦摘月,秦攬月,這名字一聽就知道是姐妹。
一瞬間,李南樂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她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已經想到了大概。
無非就是皇家奪位發生的鬥爭,這種事情在看過那麼多電視劇的她看來,早已司空見慣。
“都好好休息,後面的墓很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會丟失性命。”
趙墨硯說完這句,便緩緩閉上了眼睛,開始專心恢復。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神情,眉頭微微皺起,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危險擔憂。
所有人聽到這話,心中都湧起一股好奇,想要問問到底是怎麼個危險。
但看到趙墨硯已經進入狀態,他們都不敢出聲,只是乖乖地找好地方,或躺或靠或坐,開始休息。
李南樂想著趙墨硯的那句話,她咬著嘴唇,心中暗自思忖。
他說後面很危險,應該是在棺內得到了什麼資訊,只不過他沒說。
連他都說危險,看來確實不能掉以輕心。
她意識沉浸到空間裡,快速在空間倉庫裡翻找著,將一些重器挪到了倉庫外的草地上。
管那危險是粽子還是什麼,只要有實體,她就給砸個稀巴爛。
她力氣很大,也可以打爛粽子,但她覺得太噁心,不想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