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一走了,她說她可以一個回家,叫了車先走了。”小眼鏡不在摩托車隊群裡,也就不知穆一來時是蕭謹彥帶過來的,也更不知她住在哪,同樣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好奇怪的。
“她……還說了什麼嗎?”蕭謹彥覺得這事不太對,卻一時又說不出是什麼地方不對。
“沒說什麼呀,對了,她說謝謝哥哥們的照顧。”小眼鏡如實回答。
一聽穆一臨走時說了這話,大家都沒怎麼往心裡去,唯蕭謹彥的感覺不怎麼好,穆一不是一個受道謝的人,她若真的感謝你,會放在心裡。
就如這幾天,她是感激自己的,可她卻從不說,更多的是用她的行為來表達,反而在剛開始認識時,她會謝,而這個謝所代表的便是疏離,代表著表面的客道,代表著他們之間的生份。
本想好好得去想想,可車內討論的正事,由不得他去想這些無關緊要的。
“頭,馬克的死有問題。”小眼鏡是今天臨走時才收到的訊息,穆一一直在,這話不好討論。
“不是說睡過去了嗎?”蕭謹彥記得這是上一句。
“是,剛開始都是這樣認為的,而且醫院得出的結論是心臟衰竭,沒有任何原歷。”明顯這是官方的結論,小眼鏡的要討論的在後面。
“可他的屍體不見了,而且他的所有檢查報告也不見了。”馬克是個什麼樣特殊的人,他們已有所瞭解了。
與他那個組織,也開始初步有了接觸,只是沒有確切的證據來說明。特別是馬克那一身奇特的本事,是如何來的,他們還沒有弄清楚。
那些怪異的對話,只讓他們知道,讓馬克變成這樣的人要求他收斂一些,不要讓人發現,抓到了把柄。
對方稱他為二十三號,甚至威脅他說,不聽話便讓十號來收拾他,而一聽到十號,馬克的回覆就老實多了,可見他這樣的人還有。
但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造就的,他們又是什麼樣的機制在執行,還有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便很模糊了,模糊得不敢讓人隨便去猜測。
有了這個已知打底,那他的屍體不見了,以及相關的報告不見了,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原因到是好分析。
要麼便是馬克的身體有問題,怕別人發現了,可官方已作出了屍檢報告,也未單獨去關注他,便表明這種發現是微忽其微的。反倒是這樣來一手,讓人起疑了。
那麼第二種可能性便增大了,馬克的死有問題,應該不是正常死亡,一種是這個組織對馬克改造得並不完美,出了問題,造成了馬克的死亡,為了改進帶走了他。
一種便是馬克是被人害死的,為了追查兇手,那組織才帶回了他,據可靠訊息,馬克在一次作案中逃走了,曾有警察非常肯定得曾擊中過他的肺部。
雖不是心臟,那個地方一旦得到不及時的治療一樣會死,不死也會很虛弱,可是等十天後,警察找到馬克時,第一時間便是發現他可以正常運動了,這完全是不可能的。
並且他的身上並無很明顯的新的傷痕,這就太奇怪了,也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普通的方法殺死馬克的可能性不大。
最後一條的兩個都可能出現,真不好說,哪個更重,哪一個會更輕一些。
蕭謹彥思考了一會便放下了,他們只是執行命令,這種更深層的想法,可以放進報告裡,卻不能成為證明,同樣也是他們應該追查下去的,過界了。
討論完這些,也一處一處得到家了,回了家的蕭謹彥放下行李,打量了一自己住的地方,才猛得想起了一件事,想到了便撥通了小眼鏡的電話,略帶嚴肅得問。
“學靖,穆一是你看到打車走的嗎?”穆一說過,她不打車,可在今天打車了,那就太不對了,他不希望她是那樣的人。
“她是這麼說的,可我看到她上的機場是巴士。”小眼鏡摸著腦袋,努力回想,頭叫了自己的名字,便表示這事很重要。
“確定她是上的機場巴士嗎?”蕭謹彥不知為何覺得自己輕鬆了。
“是啊,我親眼所見,怎麼了?頭。”
“沒什麼,想到了一些事。”蕭謹彥完全放鬆了下來。
“噢,也是,小妹幹嘛要去擠巴士,也不知需不需要轉車。”小眼鏡自顧自得嘀咕了一句,蕭謹彥都聽到了,不由皺起了眉頭,不直達,需要轉兩趟。
略輕鬆了的心情又沉重了起來,終於意識到穆一的不對勁,很不對勁,今早還好好的,喜歡呆在自己身邊,也不再同他們客道,自然也不就不會拒絕他送她回來。
甚至送都算不上,帶她回來而已,這樣樓上樓下的住著,本就是順路的,可她卻先走了,給他們所有的人道了一聲謝便走了。
有些想不明白是為了什麼,那麼乖巧的穆一不會耍小性子才對,再說她本就獨立,也沒什麼小性子,莫不是她有什麼,要去處理?又不知他們這一行人要耽誤多長時間,所以就先走了?
如此這般得想著,人也就不那麼鬱悶了,有些想上樓去看看穆一,可臨了還是沒有去,因為他不知用什麼由頭為好,不錯他是哥哥,應該照顧妹妹,可是她十八歲了,是大人了,現在又有人照顧她了,這樣做是不是不太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