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川看了姿姐一眼,點點頭,朝她揮揮手,道:“我聽說宮夜受傷了,來看看他。”
“啊……好。”姿姐應了聲,回頭看了眼安辰和宮夜,轉身離開了病房。
白小果怎麼也沒想到任川會來這看宮夜。
宮夜似乎也沒想到,看著任川的眼神充滿敵意。
任川沒有立馬走進來,而是站在門口,裡外掃了眼房間,又看了白小果一眼,這才踱步進來。
“宮夜,身體怎麼樣了?”他臉上掛著笑,走近到床邊,問道。
宮夜冷著臉盯著他,卻不說話。
白小果在一旁很是尷尬。
整間病房一時之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空氣中都透著兩人劍拔弩張的對峙的氣氛。
等了片刻,任川重又開頭。但這次他把矛頭對準了白小果。
“安辰,你也在這啊。”
他的臉上始終掛著笑,語氣卻透著冷漠和輕蔑。
白小果忍著怒意應了聲:“是。”
如果不是任川,他們就不需要參加這種危險的野外探險綜藝,就不會遭遇地震,宮夜就不會受傷。
然而任川現在卻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得,著實可惡。
“這幾天宮夜受傷,是你陪在他身邊照顧他吧?真是辛苦你了。”任川道。
“沒事。”白小果抿了抿乾澀的嘴唇,覺得他所說的每句話都別有用意。
“現在宮夜已經沒有大礙了,你也累了,回去吧。我找宮夜有些事情要談。”
男人說著,在靠牆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白小果張了張嘴,看向宮夜。
宮夜沉默了片刻,朝她點了點頭。
“你回去吧。讓司機送你。”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