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潘兩人被扣壓後,當年也死於中毒。而且相關的知情也都死個精光,對於這個,姬琞並不意外。因為這是姜子峰等人的慣用伎倆。雖然他提前也做了準備,但將幾個壓回都城,實在是路途遙遠。所以沒有辦法只能如此了。況且動手的人應該也非常人,必是防不勝防的。
楊勇帶著幾個士兵在大營中巡邏,走著走著。前方一隻正手持火把,等上前一些方看清,來人正是姜玲。楊勇馬上露出笑容。
而他身後計程車兵,一個個低下了頭,一副瞭然的樣子。這將軍夫人怕是專程來找楊將軍的,不等楊勇發話,就已經一個個加快了腳步,繼續向前該幹嘛幹嘛了。
楊勇手指著前邊已經遠去計程車兵,應該是想說些責備的話。雖然他不過是做做樣子,他心裡也有些心,這群粗老爺們能有如此的覺悟。
還記得那天,她假扮了皇后。站在了眾人的面前,披頭散髮嚇個一群人都往後退著。面她卻絲毫不在意,徑自走到了他的面前。
露出她那樣蒼白的臉,及那口染著血的銀牙。詭異一笑問道:“楊將軍,怎麼樣,本姑娘扮像如何?”
楊勇也得尷尬一笑,點頭稱道:“姑娘今日之扮像,乃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著。”
姜玲聽了大笑,那笑聲嚇著剛剛參軍的小兵蛋子差點就尿了,好在一旁的還是老兵居多。大家也都是上的戰場的,但也紛紛表示,這戰場上死傷的多了,殘肢斷臂的人尤為嚇人,但這麼嚇人的姑娘還是頭一會見。
可楊勇看著姜玲不嬌氣不做作的樣子,卻有些發自內心的喜歡。昨天她獨身一人去了北疆大營,雖然後來他派了阿虎去。就算是仙子,但她畢竟是個姑娘,怕她吃些虧、受了苦。
今天看來,他這一夜是白白的擔心了。她道是自娛自樂玩是開心,這一面的妝粉,不知道是她如何擦上去的。還有她嘴角的血,又是如何作到的。不論如何,她總是安全的就好。
姜玲望著他的眼睛,走到他的身邊小聲道:“楊將軍的眼神看得出是在擔心本姑娘,看在楊勇如此擔心本姑娘的份上。本姑娘決定從今天晚上起,天天給楊將軍送湯。”
楊勇心裡有些甜,他也不如從何時起,就已經習慣了姜玲送來的湯。但必竟是陣前,不好太過得瑟只能強 裝道:“本將軍那有?”
姜玲本想離開,一聽這楊勇又開始扯上了官腔,馬上又湊了過來道:“哦!楊將軍沒有啊?那阿虎又為何給本姑娘送來了點心。他明明說是他們將軍讓他送來的。”
這個死阿虎不說告訴他了嗎,讓他說成是聖上的差他送去的,怎麼把自己給供出來了。雖然被拆穿的西洋鏡,還是要強裝淡定道:“本將軍對第一個士兵,都是如此關心的。”
“哦!原來楊將軍對每個人都如何的啊?那為什麼阿虎還說他晚上都沒有吃飽呢?還抱怨說將軍的點心自己揣在懷裡這許久,味著都饞死了,但將軍臨行前交代只是給我的。”姜玲歪著頭笑道。是
楊勇心裡將阿虎從頭到腳罵了個遍,他知道他是說不過姜玲的,只得繼續幹笑。
姜玲看著他那笑得三分尷尬,三分怨恨,還幾份不明的東西,低下頭向城門走去了。這傢伙在天空就這副樣子,來到凡間居然是一點沒變的。
楊勇看著姜玲手上的食盒,料想那裡裝著的應該是湯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現在軍人無人不把姜玲喊成將軍夫人,手下人如此大膽,當然也是他制軍不嚴。但那天幾位小將軍在聖上面前也這麼稱呼姜玲,聖上卻只笑不語。這稱呼就如同成了現實一般,再無人反駁。
姜玲看著楊勇站在那裡如果個木樁子的樣子,看來連日的行軍讓他瘦上了許多。不似以前那麼圓潤,看上去倒也有些英俊公子的雛形了。
“你怎麼找到來了?”楊勇最終還是憋出一句話。嘴裡用得是你,而不是姜姑娘,這一點恐怕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姜玲而道:“剛才去了你的營帳,才知道今夜是你的輪值,所以就找過來了。我剛走也走了一圈看了一看,巡邏的兵力部署很嚴密,應該不會有事。先找個地方把夜宵咱了吧。”
楊勇動感嘆到:“嚴密卻還被壞人鑽了空子,人都被滅了口,回去也是死無對證了。”一想這事,他心中就惱火,雖說是親戚但那人的所做所人,簡直讓人氣憤。可最讓生氣的就是他們明明知道一切都是他的所有,卻一直沒抓到任何證據。
姜玲看出了他的心理,此時前幾天她已經得到了天宮的訊息。對於無崖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所以他們很快就要對無崖出手了。只是現在涉及到別外一個人,天宮的態度才會如此的慎重。
不過眼前這個傻子大概不知道,就在黑衣人毒殺那個凡人的時候,他同時也對他下了毒手。只是那晚自己一邊保護在他的帳外,所以才救了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