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自己身處黑暗,那一抹紅卻耀眼的像太陽,害怕自己會讓太陽墜入黑暗。
她多少能夠理解,就像她,同樣被困在那個人手裡,處境雖然比席牧野好的多,卻也同樣不過是被那個人圈養起來的,等時機到了,就會被當做養分吸收掉。
這樣的境況下,她又配愛誰。
她以為俞拂緹是幸福的,有這麼一個人在默默的為她遮風擋雨,暗中為她保駕護航,擋掉了無數次災難。
後來再相熟了幾分,她才知道,原來是造化弄人。
少年沒有來赴約,少女被荒獸重傷,差點丟了性命,再相逢時已不相識。
“她不記得也好,她要是知道那個人抓了我,一定會提著刀找他拼命的。”他是那麼說的,一身的傷難掩一臉的笑意。
蘭絮嘆了口氣,這些事還是不要告訴俞拂緹了,只會讓她更傷心而已,這一頭白髮,已經不能再白了。
“他那道分身消散的時候,沒告訴你他會很快來找你?”
“告訴了,我以為那是他安慰我的話。”俞拂緹轉頭望向蘭絮,神色有些焦急,“他過來會不會對本體有損,如果會的話,你不能告訴他不要過來了,我會回去找他的。”
蘭絮欲言又止,損傷是必然的,重創那個人又哪裡是這麼容易的。席牧野此時虛弱的也就剛好能支撐的住位面傳輸。
“他,你比我更清楚,他不會聽。”
俞拂緹張了張嘴,又哭又笑。
笑的是他的心意,哭的是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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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絮一陣揪心,想給她遞紙巾,就要站起身來去找,又突然反應過來,這裡不是現代。
“能過來找你他才是最開心的,不哭了,再哭眼睛就該腫了。”
“安心睡吧,我保證,最晚三年,你就可以見到他了。”
“睡吧,睡吧。”
蘭絮的聲音彷彿有種魔力,撫平了俞拂緹心裡的焦躁,宛如一個漩渦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讓她的意識終於平靜下來,緩慢的閉上眼睛。
“哎,都是傻子。”
她如何看不出來,面前熟睡的女子平靜的面容下藏著低沉與焦躁,如果症狀得不到緩解,等席牧野來的時候,可能看到的就不再是耀陽的太陽,而是沉鬱的魚兒了。
難怪他要先把她送過來,還真是很瞭解彼此。
輕輕把人放平,再蓋上被子,蘭絮低低哼著曲,以幫助夢裡的人能睡的踏實。
第二日,俞拂緹一覺醒來,以為昨日夜裡發生的都是夢,直到看見靠在床沿睡著的蘭絮,心裡才踏實下來。
後知後覺的有點不好意思,位面傳輸她自己是體驗過的,對精神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蘭絮剛過來,應該是累到了幾點,卻安慰開解了她良久,昨日夢境她所聽到的歌謠,應該是也是蘭絮哼的吧。
動作輕巧的下床,俞拂緹一手攔住蘭絮背部,一手放在她的腳彎處,以公主抱的姿勢將蘭絮抱了起來。
蘭絮十分警覺,條件反射的睜開眼睛,看到是俞拂緹之後又放鬆下來。
再一看,又瞪大了眼睛。親孃啊,她人生第一次被人公主抱,竟然物件是個同性,嚶嚶嚶。
不過還是很感動,這麼多年,終於她也有機會被人公主抱了,算是圓了少年時的少女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