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徵看著朝自己跪倒的二人,又看了看手裡的血靈刃,不由得產生幾分笑意。
筆直的刀背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發出了清脆的“啪啪”兩聲。
“刀鞘在哪,十秒鐘說不出來,要你狗命。”陸徵踩著路旁的岩石,用著冰冷的聲音說道。
刀刃已經架在了無骨的脖頸上,冰涼的刀鋒讓無感感到了一陣寒冷。兇烈的煞氣,幾乎讓無骨認為自己已經人頭落了地。
虛弱的身子不停發顫。
“抖?抖也算時間哦。”
無肉抖著自己臉頰上蠻橫的肉,粗聲粗氣地說道:“有什麼就說什麼嘛。”
陸徵訝然,心中不禁一樂,看著無肉,說道:“你是?”
無肉連忙磕頭,說道:“在下魔教惡人谷護法使者,胖人屠無肉,前輩饒我一命,之後定有好禮奉上。”
無肉心中想到:既然這個前輩可以使得動血靈刃這種凶煞之器,自然也不會是正派的人,說出魔教的名頭,可能會讓他忌憚幾分。
陸徵沒有理會無肉,側頭轉向無骨,說道:“既然他是無肉,你就是那個喜好人妻,做苟且之事時,讓人家丈夫親眼看著的。那個豬狗不如的瘦人屠無骨?”
無骨見到“前輩”報出了自己的底細,連忙搖頭,瘦弱的頭加上為數不多的幾根頭髮,搖起來如同撥浪鼓一般。
陸徵冷哼一聲,說道:“時間已到,該送你上路!”
手中的血靈刃一揚,血煞之氣瞬間湧入了無骨的腦海,無骨連忙跪下磕頭,連聲說道:“前輩饒命,刀鞘,我知道刀鞘在哪。”
陸徵手中的刀一頓,語氣變冷,問道:“在哪!”
無骨囁嚅,心中一陣慌亂,結巴說道:“這,這刀鞘……刀鞘定是在魔教教主手中,是魔教教主明無涯讓我拿刀的,刀鞘定然在他那!”
“當真?”陸徵的語氣輕緩。
無骨連連點頭,生怕陸徵生氣,說道:“當真,當真……”
但無骨慌亂的眼底裡卻流露出一絲詭計得逞的笑容。
陸徵眼神輕眯,他自然也看到連無骨一閃而過的笑意,嘴角勾起,閃出一絲冷漠的笑容。
“既然知道了,還留你禍害人間不成。”刀上的氣勢陡然升起。
無骨臉色一擺,感受著身後愈發成長的氣勢:“前輩,前輩,你不能過河拆……”
“刷”
血靈刃劃過了無骨的脖頸,如同劃開了一塊血豆腐,那蒼白的頭顱滾了滾,落到了遠處。
無肉聽到了利刃劃開頭顱的聲音,心中更是慌亂,蒼白臉色如同褪色的牆壁上的石灰一般。頭顱更是死死可在地面上,不敢抬頭。
陸徵微笑著抹了抹刀上的鮮血,眼眶中閃過幾絲血氣。反應過來時,連忙吃了幾顆二品丹藥清心丸和復靈散。
心中對著這妖刀更是忌憚幾分,剛才殺人,竟然完全是如同下意識的動作,腦子中念頭一起,手中刀刃便是迫不及待揮了出去。
“……這刀鞘?”陸徵低聲說道。
無肉又是幾聲響頭,憋了一會,沉聲說道:“無骨說的必然是驅虎吞狼的算策,該死。而我也不知道這血靈刃的刀鞘在哪,或許是在教主手中,又或許遺留在外。我作惡多端,原也該死,但小人家裡老母還……”
陸徵眼神冰冷,淡淡說道:“難道你殺人會因其自己父母健在就可留其一命?”
無肉又磕了幾個頭。
陸徵血靈刃一揮,無肉的耳朵連同左臂膀一同被陸徵削落。
飛揚的鮮血灑落在灰紅宮牆上,顯得格外亮眼。
隨後冷聲說道:“自己去找柳付空前輩了斷。”
無肉肥胖的身軀,朝著陸徵磕了幾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