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是我的人?”君維安頗有興趣的問,既不肯定也不否認。
蘇軟萌瞧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了許群奕的鞋子上,撇了撇嘴。
君維安微愣,順著她的目光側了側頭,看琶了許群奕的靴子,忽然笑了:“原來如此,倒是我們疏忽了。”
“……”蘇軟萌聽得滿頭黑線。
他還能承認的再理直氣壯些麼?
“你從何處學得這些?”君維安看著她熟練的捏住一條蜈蚣插入竹籤,定了定眸,把玩著手中的大樹葉,踱到她身邊,隨口問道。
夢裡,他臨死都以為她的毒只她背後那些人給的,沒想到,她竟是精於此道。
看來,他還得好好的查一查她的底才行。
“無可奉告。”蘇軟萌直接回道。
無論是她的來歷還是藥典的事,都是天大的秘密,這麼多年來,連養育她的義父都不曾知曉,更何況是他。
“喂!你為什麼要派人跟蹤我們?”田小翠端著一個竹籮,從灶間探出身來,生氣的問,絲毫不在意君維安是什麼身份。
“兩位,我們並無惡意。”許群奕皺了皺眉,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
沒辦法,誰讓他的人不小心被看出來還被抓了包呢。
“王爺屈尊過來,就是想問這個?”蘇軟萌倒是真有些好奇君維安的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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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一次見面他的態度開始,她就在懷疑他是不是認錯了人,現在他居然還派了人跟蹤她,難道他已經知道她來自田角山?
畢竟,這麼多年來,田角山一直被官府視作心頭刺,若不是因為山勢險峻複雜,只怕早就派兵拔了。
這個什麼瑞王爺不會是想透過她打聽田角山的訊息吧!
立即,她看向君維安的眼神又冷了下來。
“我只是來看望球球的。”君維安目光一掃,看到一邊的蛇肉和蛇膽,笑問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奕,看來我們今晚有口福了。”
蘇軟萌啞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木盆裡的蛇肉,喊了一聲:“三巧,去找個東西將這些蛇肉包起來給瑞王殿下帶回去。”
“不必。”君維安抬了抬手,瞧著她說道,“你做的便好。”
一瞬間,心裡再次浮現某種很真實的感覺。
“啊?”蘇軟萌愣住,瞪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皺眉說道,“你吃過我做的飯麼?”
“不曾。”君維安搖頭,收斂心神。
那是他的夢,她又怎麼會知曉?
他總不能說,他夢到她是他妻子,他每每回歸,都是她親手打理他的飲食起居吧?
若不是因為夢裡的事和人不斷的出現,連他自己卻不信,更別提旁人,若是說了,她只怕更要將他當作瘋子看待了。
“小萌做的飯,也就我和球球才不嫌棄。”田小翠在灶臺那邊大驚小怪的說道,“天哪,王爺居然……不對,小萌你什麼時候給王爺做過飯了?”
“我也好奇。”蘇軟萌終於放下了手中的事,正眼看著君維安問道,“王爺,打從第一次見面,我就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不會錯。”君維安半眯了眼,望著面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成婚那麼多年,雖然他一直征戰在外,與她相處時日並不多,但是,他卻清晰的記得,夢醒前的那一瞬,她站在牢門外,看著他時那冷漠絕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