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澤……”
他伸手堵住我的嘴:“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後,有什麼事都跟我說好嗎?”
我點頭。
他移開手,慢慢靠近我的唇:“婁姿,我討厭被你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的感覺,我寧願與你吵架,也不想錯過跟你有關的任何事。”
心中升起了要蓋過一切的酸澀。
夜澤,你如此之好,又讓我如何去放手?
……
第二天,聞嘉就回學校了,除了告訴孫飛飛事情已經結束,她還準備去祭奠一下陳怡,再跟陳怡說一次“對不起”。如果當初她能阻止柳杉她們,或許,一切真的不會發生了。
另外,她還要去解決一件事。
之前一直沒有交代的事情,那晚撞我們車的人與陳怡這件事並沒有關係。張俊和夜澤找到“兇手”,那兩個人一看到他就嚇得哭爹喊娘,跪著把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原來是聞嘉的小姨的兒子指使人所為。大概是聞嘉給他老媽找情夫,結果揀了芝麻丟了西瓜,鬧得大為光火,所以才找人來報復聞嘉。
聞嘉,絕對是個愛恨分明的丫頭,所以,得罪她的人,肯定不會有好下場。至於那個男人會有什麼下場,我想想都覺得他會很可憐。但對這種壞人家庭還壞得理直氣壯的人,也沒多少可憐之處,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
某天,我下班後,看到一個穿著吊帶的女人從信箱裡拿出了一封信,她似是不確定是誰寄給她的,等她開啟,便是嚇得驚叫了一聲。
那是一封用血寫成的信……
很多事情,其實都是一個輪迴而已。
……
我是在中午吃飯的時候見到張俊的。
彼時,陳怡事件已經結束了一個星期,我的腳也已經沒事了。
張俊是在附近辦事時,特意約我出來見面的。其實,他已經是我家不用敲門就能隨便進入的人,所以他約我,只能是不能讓夜澤知道的事。
如此,我就又覺得心中被一塊石頭壓得喘不上氣兒來了。
“阿俊,你找我有什麼事?”我問。
張俊看了我一會兒,讓我心中更加發毛,感覺要坐不住了:“到底什麼事啊?你別這麼看著我行不行?讓我渾身起毛。”
張俊將一個信封推到我面前。
“這是什麼?”我好奇地拿過來。
“你看看。”
我開啟信封,只拿出一張照片來,再倒倒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翻開照片看了一眼,只那一眼,照片就從我的手上脫落,落在了桌子上。
我盯著照片,心中此起彼伏。
這是柳杉的照片。
似乎是她在哪個旅遊地照的,照片上的女孩兒笑容明朗,絲毫讓人不能相信她能做過那麼惡毒的事情。
而吸引我的,也不是她,而是照片裡的另一個女人。
她似乎不過是一個路過的人,身上揹著一個登山包,手中拿著一個柺杖,一身運動的打扮。也許是在柳杉照相時,她不經意間的一次回眸,就被照了進去。
那個,曾經出現在我夢裡很多次的女人;那個,一直在夢中說我搶走夜澤的女人;那個,曾經控制宋文美景,再附身在我靈魂上,脅迫夜澤魂飛魄散的女人……
可在這張照片上,她卻是活生生的人。
她眉間的那棵美人痣,我如何也不會忘記。
張俊說,那個女鬼或許還活著,但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了她的音訊。如今,她又這樣突兀地出現在一張照片裡,讓我心中大亂起來,難道她根本就是個活人?
“是她……”我喃喃道,拿起這張照片,“她就是控制宋文美景的那個女鬼。阿俊,這張照片你是從哪兒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