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樣,也要很高的價錢,不知道是不是奇貨可居,江月這般做法倒反而讓那些王孫公子們趨之若鶩,爭得頭破血流,她越是清高爭奪她的人就越多。
這樣反而更讓她名聲大震,成了天香樓裡的活招牌,越發紅火起來。
沈云溪到了的時候,天香樓已經人山人海了,不得不說,這個時代最賺錢的行業大概就是青樓了,不管大小都人滿為患。
有不少富家公子和官員已經提前排隊預約見江月了,但老鴇卻在跟他們說江月今晚不見客,惹得那些公子老爺們氣惱不已又無可奈何。
有時候這些人就喜歡這個調調,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
沈云溪要了一間二樓的包房,她拿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龜奴立即高興的帶著她上了二樓。
她先點了些吃的喝的,之後拿出簪子跟龜奴說道:“去將你們老鴇叫來,就說我來履行之前的約定。”
龜奴看了一眼簪子就知道這是上次選花魁時江月的簪子,知道這人輕易得罪不得,忙拿著簪子去叫老鴇了。
沈云溪掀開簾子看著樓下的情形,燈紅酒綠,人聲鼎沸,來尋樂子的人多如牛毛,到處充斥著歡聲笑語,推杯換盞的吆喝聲。
突然,她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也進了天香樓,身長玉立,面容清雋無雙,正是雲錚。
她終於明白他今兒悶悶不樂失魂落魄的原因了,江月這煞筆,真是作的可以,又不知胡言亂語什麼了,這才讓他放心不下,親自找來了吧。
她看著雲錚被老鴇歡天喜地的迎了進去,帶著他去了三樓的一間房,看牌面應該就是江月的房間。
心中一股鬱氣猛的竄了起來,她今兒來天香樓本就是想見一面江月,處置了她,沒想到她居然又將雲錚弄到這裡來了。
等了兩盞茶的功夫,老鴇還沒來,拿著簪子去的龜奴也沒有來,她更加心浮氣躁起來。
又等了一炷香,香快燃盡的時候,老鴇才終於姍姍來遲。
“喲,原來是王妃來了,見過王妃。”
上次她已經知道了沈云溪的身份,卻還是故意晾了她這麼久才過來,大概就是仗著背後的勢力想給她個下馬威吧。
“老鴇,本妃在這兒等了快一個時辰了,你才姍姍來遲,你這把年紀了,難道也陪客去了?你這尊容,客人也能吃得下去?”
沈云溪早就憋了一肚子氣,所以一見她便冷嘲熱諷就是一頓羞辱。
老鴇的笑臉頓時僵住了,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濃濃的尷尬氣息。
半晌,她才慢慢恢復笑臉說道:“讓王妃久等了,實在是樓裡客人太多,哪兒都得小的去招呼,這才來的遲了些,還望王妃恕罪。”
“呵呵,恕罪?我瞧著你是覺得有人罩著你這天香樓,故意給我下馬威吧?”
沈云溪懶得和她廢話,直接就點明瞭她心中所想。
老鴇沒料到她居然這麼直接,連個轉彎的話都不肯說,不禁愣了一下。
好一會兒才回道:“王妃既然知道這裡是有人罩著的,那就該高抬貴手饒了小婦人方才的招待不周之罪。”
她話剛落,沈云溪就一巴掌扇在了她的頭上,又一腳將她踹出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