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致銘燦然一笑,對著鄭玉玲搖了搖頭,沒想到鄭阿姨還挺自覺的,知道自己錯了主動道歉。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現在大家都在場就給她留點面子,暫且不收拾她太狠,不過等單獨相處的時候,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不可。
不然要是這一次饒了她,那就有下一次,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
“啊~!”
見張致銘不同意,鄭玉玲頓時哀嘆一聲,同時心裡也決定了,今天要好好整一整張致銘。
鄭玉玲會同意來喝酒,除去女兒上大學去了不用管,她自己想放鬆放鬆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柳詩詩告訴她,今天來了就是專整張致銘喝酒的。
所有人齊心合力只針對張致銘。
然而她還不知道的是,柳詩詩其實要整的是她和墨瑜,這一次,她們倆個上了大當。
“....”
等到八點鐘的時候,在鄭玉玲的幫助下,白婕相對輕鬆的把五菜二湯給弄了出來,份量很足別說七個人了,就是十個人來了吃飽也是綽綽有餘。
“你們不是要玩遊戲嗎?上酒邊吃邊玩吧!”
白婕雖然看似溫和,但其實對整人的事情她也是蠻感興趣的,經過上次玩到最後的瘋狂,白婕這一次學聰明瞭,不脫做飯的圍裙,身上的衣物,能多一件是一件。
周悅也是,作為洗菜選手,她不僅有圍裙,還加了兩個防水袖套。
只有還沒有經歷過的鄭玉玲看不明白,直接就把圍裙疊放到一邊,並提出了疑問:“吃飯了,白總,周悅,你們的圍裙怎麼還繫著?”
白婕把垂在臉側的髮絲別到耳後,笑眯眯的說:“我習慣了,有時候吃飯還要加菜什麼的,懶得再系。”
“啊?”鄭玉玲眨巴了下眸子:“你這麼慣著她們啊。”
沒想到白總會對周悅她們那麼好,和她寵女兒都有的一拼了,加菜都要去幫忙加,那估計盛飯也是幫忙盛的了。
白婕笑而不語。
兩三分鐘後,七個人圍著餐桌坐下,柳詩詩、饒雪慧、白婕、周悅很自覺的坐到了一邊。
鄭玉玲和墨瑜不知道為什麼她們的椅子在四人對面,不過也沒多想就坐了下去。
張致銘坐在中間,大機率知道她們要耍什麼把戲了,心中為墨瑜和鄭玉玲默哀三秒鐘,然後開始默默乾飯做一個合格的乾飯人。
墨瑜和鄭玉玲還沒吃上一口熱乎飯,柳詩詩便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們來玩國王遊戲吧!”
“國王遊戲?”
墨瑜和鄭玉玲對視一眼,她們倆都沒聽過這是什麼遊戲,也沒玩過。
鄭玉玲年齡大一些,她小的時候沒什麼可玩的,印象中最有趣的事情就是夏天去地裡摘西瓜和櫻桃吃。
而墨瑜雖然年輕,但是也沒玩過酒桌遊戲,她的回憶是打玻璃珠,玩踩格子,還有跳皮筋。
“嘿嘿嘿,這個遊戲很簡單的,我來教教你們吧。”
柳詩詩對兩人眨了眨眼,又斜瞄了張致銘一下,墨瑜和鄭玉玲心領神會,原來這就是整蠱張致銘的遊戲啊。
“所謂國王遊戲呢就是,從撲克牌裡抽出與玩家人數一樣的牌,其中需要一張鬼牌做國王牌,洗牌後,讓大家各抽一張做為暗牌,大家相互不知道誰抽的是什麼牌子,抽中鬼牌的為國王,其餘為平民。”
“國王可以命令平民中的任意一人做一件事情,如果不想做事就喝一杯酒或者脫一件衣物,就算這一輪過,這樣說的話,你們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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