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餘童一個人捂著臉哭得傷心的時候,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姐姐,你回來啦?看看我摘了什麼!”
餘童吃驚地抬頭看了看。
“哎呀媽呀!”念兒嚇得猛地後退一大步。
別說念兒受到了驚嚇,連一向淡定的蕭公子都被鎮住了。
餘童看見這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的嘴角在一跳一跳的抽動著,跟見了鬼一樣。
“姐姐,是你嗎?”念兒不敢確定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是我啊,傻啦?還以為你們被壞人抓走了呢!”餘童沒好氣的說道,這兩個什麼人啊,自己在替他們擔心死了,白白流了這麼多的眼淚。
“前面不遠處有條小溪,趕緊去洗洗吧”,蕭公子實在不忍直視。
“哦”,餘童隨手擦了把臉上的眼淚,呀,手怎麼這麼黑,難道臉上也是這麼黑嗎?想來也是從昨天到現在跌爬滾打肯定髒死了,今天還在泥巴地裡採了很多野菜,兩隻手跟個黑熊爪子似的,再哭了一臉的淚水,再用黑爪子一抹,唉,髒得嚇人了,難怪這父子倆一副見了鬼似的表情。
餘童捂著臉跑向小溪,心裡一直在吶喊,丟死人了,丟死人了……
餘童洗淨了臉回來,畢竟人家也是個女孩子,髒成這種樣子也確實怪難為情的。
“完了,念兒,早些時候要多從溪邊打點水就好了”,蕭公子沒頭沒腦冒出這句話來。
“爹爹為何?”念兒見餘童回來,趕緊遞給她一些野果,“姐姐吃吧,這是早上爹爹帶我去摘的果子,雖然有點酸,還能果腹”。
“這麼髒的臉洗過,這水還能喝嗎?”,蕭公子似笑非笑的揶揄到。
餘童接過果子的手愣在了半空,這男人最近話有點多噢,逮到機會就過個嘴癮爽一把。
餘童把果子放一邊對念兒說,“念兒,野果子有什麼好吃,肯定又酸又澀的,又不擋飽,看,姐姐帶回來什麼,野菜!咱們煮野菜吃!”餘童拿起一把野菜在蕭公子眼前一晃炫耀到。
“拿什麼煮?”蕭公子看都不看,一語戳中要害。
餘童拿著野菜的手又硬生生愣在了半空中……
餘童拍打著自己豬一樣的腦子,這裡荒郊野外的啥玩意沒有,又不是拍電視,平時看電視男主女主總是輕裝上陣,一到飯點就有鍋有碗的,他們這可是真人版的野外求生啊!
“姐姐,還是先吃點果子吧。”念兒又把果子遞給了餘童,“這個果子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丟臉是小,餓死是大!吃!餘童拿過果子就大口大口吃起來,吃得那叫一個響亮。
唉!這女的,連吃個果子都完全沒形象,蕭公子看著餘童,明明很鄙視,可為什麼討厭不起來呢。
果子也不能當飯吃啊,餘童沒一會又餓了,光待在山洞裡也不是辦法啊,餘童忽然靈光一閃。
“蕭公子,你看咱們也不能總待在山洞裡不是,念兒還小不能餓的,您不是有暗衛麼?要不再把他們招過來”,原來餘童想起來上次從綁匪手裡救出念兒的時候,他說過有暗衛保護,後來自己想想也是,如果沒有暗衛的話,那麼多孩子也不可能這麼輕易獲救。
“豬!”,蕭公子一個字擲地有聲。
“哎!”餘童習慣性的答應,半秒後立刻改口,“什麼豬啊”,這輩子跟豬就脫不了關係了嗎?
“你是豬腦子嗎?之前在文城一切安好,念兒被綁只是個意外,為什麼前腳剛脫險,後面來的這麼快?”蕭公子看著一臉迷糊的餘童仔細分析到。
“你的意思是,暗衛裡有臥底?”餘童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