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下達命令,所有人從各個方位撤離,依次搜刮著那已經被捆綁的師兄們,身上的‘財務’來填充自己身上的胸章。
這些被收取過來的戰利品一大半被流依如雲收入了百寶袋,對此,其他人也沒有絲毫的意見,畢竟要是沒有她,這局面不會是這樣的情況。
看了眼王長生的情況,轉身朝向大家喊道:“各位做好準備,陣法即將被破,剩下的只能靠我自己了!”
“不必太過擔心,人數很少應該不到十人。”正緊盯生門的流依如雲聽到了傳話後,鬆了氣,回頭看了看身後這數百弟子,心裡也是有了底氣。
這次試煉主要還是對於新弟子,所以這次派遣出來的老弟子其實不多,大概也就五十人左右。
且大部分都已經被綁起來了,已經剩不了多少了,那十個正在闖陣的師兄大概也是最後的幾人了。
一刻鐘眨眼就過,王長生手指一合,切斷了個陣法之間的聯絡,隱蔽的擦了擦額頭處的汗水,緩緩起身,看向那站在數百人前頭的流依如雲,低聲喝出:“解!”
眾人人只是覺得眼前一陣恍惚,大量的迷霧開始聚集,隨後散開,原本沒有任何人影的視野裡出現了數道身影。
與此同時,那突然出現的身影,也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這邊,剛剛還模糊不堪的靈識,一下變得異常的清晰。
只是眼前的陣容讓他們有些想退卻,黑壓壓的一大片,根本數不清有多少人,但少說也有幾百人。
他們再怎麼強也才比他們多練了十年而已,只是掌握了一些比較低階的法術和精進了一些的靈力。
打野抓單的話一個基本能打十個,但是這人數讓他們感覺無能為力啊,這之間的懸殊實在太大了,先不說靈力夠不夠,體力也是很大的一方面。
“兄弟們!上!”
一聲令下,數百人齊動,迅速的越過發號施令的流依如雲,朝著師兄們衝去。
被追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有反擊的機會,每個人都發洩著自己的情緒,聲勢浩蕩,整個地面都有輕微的震動。
王長生看著那幾位被淹沒在人海的師兄,你他們感覺到有些惋惜,即便自己是這件事的幕後主使著。
這樣一邊倒的戰鬥很快就結束了,數百人一起圍著中間的那五十位師兄侃侃而談,這一次他們不僅拿回了屬於自己的胸章還分得了許多的靈石。
王長生站在人群中,靈識緩緩的探入那剛剛流依如雲偷偷塞給自己的百寶袋。
數百枚徽章,上千顆碎靈石,這是要發呀!
合著那些被淘汰了的弟子所損失的胸章大多跑自己身上來了,這姑娘辦事講究。
她拿名我拿利,而且還省去了諸多麻煩之事,這買賣做的划算,不虧!
在竊喜之餘,趕緊把這些贓物分散藏好,可不能被他師傅給發現了,那老頭臉皮厚真不知道能做出什麼事來。
……
沒有了師兄們的追捕,這林澤之地的試煉一下子就平靜了許多,在數百人的隊伍面前,一般的毒獸也不敢靠近。
帶著五十名累贅,大概進行了三天的路程到達距離規定地點約兩裡左右的地方。
現在要做的就是靜靜的等待著試煉結束了,所有人就地安營紮寨,依舊每天給師兄們服用空虛丹,渙散他們的靈力,還有專人熱情地照看他們的起居。
“師兄,好香啊!”少女走近一處火堆,在王長生的旁邊坐下。
“師兄怎麼不去跟他們一起?”這些天的相處下來,流依如雲對於這位師兄甚是好奇,對自己所下達的指令基本上都沒有出過什麼差錯,這一路上不知道躲過了多少的陷阱,毒瘴和毒獸,最大限度的保護了這支隊伍安全。
就是感覺性格上感覺有些孤僻,基本不跟大家一起活動,就算是吃飯睡覺都是獨自一人。
王長生輕輕一笑溫聲道:“一個人更加省事一些,而且你看。
覺得他們歡迎我嗎?”
說著,慢慢抬起頭看向不遠處正敵視著自己的師弟們。
流依如雲順著的目光也注意到了,伸出一隻玉手擋在長生師兄那雙桃花眼的前面,輕吟了一句:“那是他們不知道師兄你的厲害,不然早就對你俯首稱臣了。
要不我去跟他們解釋解釋?”
“別!就這樣吧,挺好的。”長生連忙擺手制止,那麼多天都裝下來了,可不能就這麼前功盡棄了。
看到王長生的表情,流依如雲不禁笑出了聲,“嘻嘻,逗你的師兄,我發過誓的你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