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錯已經鑄成,事已至此,也只能兩個人互相勉強。
只是在這件事情裡,顯然最一敗塗地的,是楚雲錦。
李源和李秩,甚至是楚雲錦都知道,這是別人挖的坑!
帝安城裡的高手很多,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楚雲錦丟到李秩床上的卻不多。
只要稍微查一下楚雲錦和誰結了深仇大恨就基本能確定是誰出的手。
當然,也不排除有人想借機看熱鬧!
沒有證據,沒有痕跡可尋,更沒有時間去追查,只是一個女人,對於李秩來說,也不足為慮!
只是被人擺了一道,心中總歸是不爽,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楚雲錦!
她沒有那心思,別人也不會給她遞一張過雲梯!
但是楚雲錦只會認定是楚雲安所為。
在南渝兩位皇子的眼裡,她一個女人不需要放在眼裡。
但是在楚雲錦的眼裡,她這一生命運就這麼被改變了,跟了一個她最討厭的一類男人,就是對她最大的折磨!
她恨楚雲安!奪走了她最愛的男人!
更恨楚雲安,讓她跟了一個最討厭的男人!
但是她是不服輸的楚雲錦,縱然到了如此地步,她也一定會讓自己活的萬丈光芒!
她隨身只帶了一個簡單的行囊,跟在李秩的身後,卻沒有坐上李秩富麗堂皇的舒適馬車,而是一個臨時買來的簡陋馬車。
只是南渝還是很給榮昌侯府的面子,馬車內簡陋,馬車外表卻裝飾的很精美。
這是在給楚雲錦下馬威,更是在告訴她,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
這還是在東陵的地盤上,到了南渝,她最好夾緊尾巴做人,不然,她大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錦兒——”
“錦兒!!”
楚雲錦抬腳剛踩上車駕,隊伍後面追上來一個婦人。
“錦兒,我的女兒呀!”
柳姨娘上前拽著楚雲錦,哭的泣不成聲。
楚雲錦皺著眉頭,“你來做什麼?”
抬頭呵斥著身後的丫鬟,“還不將姨娘帶回去!!”
丫鬟顫顫巍巍的上去拉柳姨娘,柳姨娘推開那丫鬟,嚎啕大哭,“錦兒我的錦兒,你這一走,今生怕是再也見不著了,你讓姨娘我該怎麼捨得?”
“你說你一個人孤身去那麼遠的地方,姨娘在這頭,不知你冷暖,不知你是好是壞,若是生病了,有沒有貼心人照料,姨娘擔心你呀,姨娘擔心你呀!”
柳姨娘哭的死去活來,楚雲錦再是心冷,聽到這些關心的體己話,還是紅了眼眶。
但是,不是感動傷懷,捨不得自己的姨娘,而是可以預見的未來,她會過得比柳姨娘嘴裡的更加艱難!
“錦兒呀,你怎麼就這麼狠心,狠心的丟下娘一個人遠行,錦兒呀,我的錦兒呀!”
“行了!別哭喪了!”
楚雲錦終是沒有掉下眼底的淚珠,而且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擰著眉頭,訓斥著哭的萬分丟人的柳姨娘。
“你再這麼哭喪,會讓我在南渝皇室的面前更加的難堪!你若是真心疼我這個女兒,就給我臨行前,最後的體面!”
柳姨娘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聽到楚雲錦的話,滿腔的不捨只能盡力忍著。
失望的同時,還是顧及著自己女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