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的速度很快,海域皇帝命令剛一下來,花家主便派人出使冉國。海域花家氣派極了,兩條超大的御龍艦隊,金黃的艦旗寫著大大的“花”字,在喝過海域皇帝的送行酒後,海域花家的人就此起航了抒。
在花家走的同時,葉修獨也接到了海域傳來的訊息。
“陛下,這件事很是棘手啊!要怎麼辦才好。”縱橫佇立在一旁,看著海域傳來的信件,不免憂心忡忡。當初,不管海域使者來到三國中的哪一國,都會受到最高規格的待遇,而如今,葉修獨的態度便決定了我們新的冉國對待海域的態度,可這片大陸長期以來對海域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海域太過強大,他們還在發展過程中,不宜和對方正面交鋒,可若是還和以前一樣的態度,那麼他們冉國這個朝廷還有什麼尊嚴,百姓又該如何想。
“他們既然是為了尋我去的,那便走一趟,又如何?”葉修獨能坐在如今的位置上,自然是考慮到了海域的反應。三國的統一併不是他最終目的,既然決定不斷發展壯大,那麼早晚也都會和海域碰上,與其到時候想辦法察看海域虛實,還不如利用這次機會,不入虎、焉得虎子呢?
“不行!”聽見葉修獨的話,縱橫連忙反對,“若是你到了海域遇到危險怎麼辦?難道你看不出來這些都是陰謀嗎?我們在海域沒有一點勢力,若是發生意外,連個傳信的人都沒有。”
海域並不是所有人都能進去的,除了本身是海域的人引薦,外人想進入海域不亞於比登天還難。所以,哪怕他們用了各種辦法,都沒有辦法把細作深插海域。從理智的角度上來說,若是葉修獨這次真的決定去了,若是成功,想必會是最大的收穫。
“朕走的這些天,請丞相代政,我必定完好而歸!”葉修獨向來不會說什麼安慰人的話,只是用堅定的語氣告訴縱橫他有把握,而縱橫不知道的是他除了要探明海域虛實以外,最重要的是要接回那個不省心的女人。
看見葉修獨語氣堅決,縱橫也不好在勸,一直以來,葉修獨決定的事情都沒有人能改變的了,他是應該對葉修獨有信心的,可畢竟跟在葉修獨身邊多年,心裡的擔心早已超過兄弟情義了。
暗影閣閣主的身體恢復的越來越好,如今已經和正常人無益,可卻因為內耗過度,功力盡喪,也只是身體強壯一些的普通人而已。
從深度昏迷中醒過來後每天就呆呆的看著遠方,他不清楚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那樣活著,他寧願永遠醒不過來。
雲雙每天都會去看他,哪怕冠森沒有給她一個好臉色,雲雙依舊不離不棄帶。
“啪!”剛剛溫好的雞湯撒了一地,冠森依舊是沒有任何表情,冷毅的雙眸緊閉,並不理會呆呆站在一旁的雲雙。
“你到底要怎樣?”雲雙聲音略微顫抖,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當初辛辛苦苦的把他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不是讓冠森每天像廢物一樣躺在床上的。
“不用你管,滾開!”冠森音量提高,像極了耍脾氣的少年。
雲雙沒有說話,只是深吸了口氣蹲在地上處理剛剛撒掉的雞湯,只是眼淚不覺間順著眼睛流了下來。
也許,不管是多麼堅強、冰冷的姑娘在愛情面前都那麼不堪一擊吧!
冠森卻沒有理會雲雙,被子一蒙又躺了下來。
“冠森,你給我起來!”雲雙向來不是什麼好脾氣,在忍受了對方將近半年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態度後,抽出手中寶刀,“你要是個男人,就像個爺們兒一樣起來陪我打一場,而不是像如今躺在床上變成個廢物!”
六王府上,兩人臨風而立,手中寶劍同時出鞘,不過一個回合,冠森就被打趴在地上。
“起來啊!你給我起來啊!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過招嗎,你給我起來啊!”雲雙並沒有向前攙扶冠森,而是一直用語言刺激對方,直到冠森用刀尖杵地,撐起身體,兩人又開始了下一回合。
冠森不知道敗在對方手中多少次,直到大汗淋漓,直到雙腿像灌滿了鉛一般再也挪不動半步,兩人才氣喘吁吁的背對著背的坐在地上。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若是在不明白雲雙的深意,冠森就是個痴兒了,這個女人向來和其他人不同,她從不會說什麼鼓勵人心的話,只會用強迫的方式逼他、逼自己,知道突破極限,直到獲得新生,這種方式說不上來好不好,至少在他這裡,好像很受用。
他們一直以來都是生活在暗處的人,見不得陽光,只能趁旁人不注意的時候採取行動,在類似地獄的地方,他們不但是相互爭鬥的對手,更是相互扶持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