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實話,蘇二小姐的事你是不是早就料想到了。”蘇冉冉右手食指指著葉修獨,臉上露出一定是這樣的表情,葉修獨這個人他很瞭解,從不打無把握之仗,特別還是他決定先出手的時候,那隻能說明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了攖。
善良的留蘇二小姐一命?為了能讓蘇冉冉平安回來而不殺生?這種事情也只有騙騙王府管家罷了,他不殺蘇二小姐一定是有自己的用意,可絕對不是所謂的良心發現。
“你不覺得讓蘇二小姐死在丞相府會比死在六王府更有意義嗎!”既然蘇冉冉已經猜到了,葉修獨就沒有必要在欺瞞下去,只是默默感嘆,有時候女人太聰明瞭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啊!
葉修獨最擅長的並不是武功出眾,而是猜度人心。一個有勇無謀的人是不可能做到葉修獨這個位子上的,他會利用好每個人的心理,來達成他的目標。
在這個時代,父母殺害自己的子女是不需要付法律責任的,所以當初蘇冉冉在京城中被人嫌棄稱為‘蘇羅剎’的時候,蘇丞相才想要殺了她。可這種弒殺親子的事,說到底,依舊是不道德的,正常人家的父母也不會做出這種事,葉修獨把蘇二小姐送回丞相府,已經料想到蘇丞相會對蘇二小姐下手,只是沒想用這件事而對蘇丞相定罪,而是用來壓死蘇丞相的最後一根稻草。
“可是……”可是蘇冉冉說到底心裡還是不舒服的,她之所以對蘇二小姐下藥就是為了可以留她一命,可是沒想到到最後還是害了她。而且這件事葉修獨早就知道,卻沒有打算告訴她,若不是她瞭解葉修獨,自己看出端倪,恐怕這件事葉修獨永遠都不會對她說。
“可是什麼,別想了,所有的選擇都在蘇丞相自己手裡,我們能做的都已經做完了,是蘇怡婷自己攤上了那樣的父親才要了她的命,怪不得我們。”葉修獨是看不慣蘇冉冉因為這些不值得的事情生氣、苦惱的,“一切都交給我,你就安心吧!天晚了,為夫抱你去睡覺。”話音落,葉修獨並不給蘇冉冉反悔的機會,一個起身,便把蘇冉冉抱在懷裡。
翌日,朝堂
“攝政王駕到!”太監高亢的聲音下,葉修獨一身紅衣,腳步從容的坐上主位,絲毫不把昏迷不醒的皇帝放在眼裡。
“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償”
大殿上回蕩著朝臣的請安聲,若是心智不堅定的人,虛榮心一定會被大量的滿足,從而做出不合時宜的命令。可是高坐主位的葉修獨,卻依舊面無表情的冷冷看著朝堂下的這一切,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
在朝臣們行完禮後也沒有故意給眾人難堪,很合時宜的抬起右手,“平身!”
“謝攝政王!”朝臣們起身,按照平時的站位順序,陸續站好。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太監按照上朝程式問道。
“啟稟攝政王,臣有要事啟奏!”話音落,刑部尚書便從懷裡遞出摺子。
葉修獨面無表情的從太監手裡把摺子拿過來,看過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便把摺子咋向蘇丞相的頭上,“蘇丞相,你好好看看這些,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皇兄要是知道你的所作所為一定會被你氣死。”
葉修獨原本就武力高超,再加上有意為之,沒有絲毫準備的蘇丞相被葉修獨扔過來的摺子砸個正著,頭上瞬間就開了個口子。
此刻的蘇丞相還哪顧得上擦頭上的傷痕,連忙把被摔在地上的摺子撿起來檢視。
“臣……老臣冤枉啊!”摺子上一件件一筆筆寫明的都是他買官賣官的一切所作為為,還有一些他誣陷別人的罪證,這些證據若是成真,足夠讓他砍頭的,這個時候已經顧不得想是誰想要害他,這些證據他不能認,絕對不能認。
“冤枉?你倒是說是,這裡面的樁樁件件,又有哪個是冤枉的?”蘇丞相的反應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若是因為這樣他就大怒,實在有份,還是那句話,葉修獨不出手則已,只要決定出手,就不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