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龍看著那些人一個一個跳下去,沒有絲毫的悲痛,反而一幅意猶未盡的表情。
他本就是抱著玩笑的心態來執行此次任務,這些人捨生取義沒有讓他感動,更沒有觸動他的一根神經。
他想看的是這些人為了生存如何卑躬屈膝,如何拼命掙扎,而不是“平靜的跳下去,”他們應該象那名女子一樣,痛苦、掙扎。
不過沒關係,這次讓他很失望,但是這樣的節目每天都會有,說不定一天會有幾場,他總會找到如他意的。
戰鬥還在繼續,看著這些人跳下去的人中有些人知道實情,有些人根本不知道,他們都以為這些人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才會直接跳下去。
“老澤,善後安撫工作一定要做好,我們不能讓這些人白白的犧牲。”這邊發生的事情自然落到了柳兆陽的眼中,他表面平靜,但是內心深處卻有些不安,但他也只能儘可能的給他們的親人一些優待。
這是他所能做的全部。
“是。”澤叔應承道。
古默瑤和柳清歌等第十小隊的隊員作為機動人員,一直處於待命狀態,古默瑤和柳清歌等人站在車頭上同樣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這是在送死。”古默瑤看到了這些人跳到了坑裡,卻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她十分不解為什麼會有人選擇這麼愚蠢的方式。
“他們的確是在送死,但他們也是英雄。”說話的是柳煙兒,她不認識此刻跳下坑內的是誰,但她知道每一個人都值得她尊敬。
“什麼意思?”
“血魔的優勢不止是自身不斷進化的實力,它的可傳染性更是我們最大的威脅。”
“若是在戰鬥中被血魔的身體或血液接觸,不管是普通人還是修仙者,都有極大的可能被感染為血魔,那被感染的這批人,只有死亡一條出路。”
“在變成血魔之前,他們可以選擇在恐懼中等待死亡,也可以像那些人一樣,發揮最後的餘熱,為了人類的未來選擇犧牲。”
“所以那些人都是自己做出的選擇。”
“沒錯,我們尊重每一個人的選擇,但是他們更值得人們尊重不是嗎?”柳煙兒笑著說道。
古默瑤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盯著遠方的戰場。
血魔把人類當做食物,他們沒有思想,不會累,像一臺永遠不會停歇的機器,它們存在的意義是把每一個看到的食物吞到肚子裡。
人類不想淪為血魔的食物,只能拼死反抗。
血魔和人類的戰爭,是食物鏈頂端的爭奪,沒有誰對誰錯,只有誰勝誰負。
這是每一個生存在末世的人都應該有的覺悟。
清障隊剛到這裡就和小鎮的血魔對上,血魔不會餓不會累,它們靈氣耗盡也不會停下攻擊的步伐,它們會用它們的爪子、它們的牙齒、他們的腦袋甚至是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來攻擊眼前的食物,但是人類不同,他們累了要休息,餓了要吃飯,靈氣耗盡之前會體力不支。
隨著戰鬥的繼續,剛剛恢復的第一波清障隊隊員經過修整之後替下了第二波清障隊隊員,此時不過下午三點,人類在經過了半天的戰鬥之後,所有人看起來精神不佳,而且從早上之後到現在所有人都沒有吃過飯,此時所有的人又累又餓,反觀血魔們精力旺盛,血紅色的眼睛始終盯著周圍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