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隻受驚的蝴蝶。
“閣下……”,撒新圖的聲音更加細微,幾乎聽不見,“我可以開始了麼?”
司恪點了點頭,尾鈎尖端在撒新圖手中輕點,彷彿是在鼓勵和支援撒新圖。
撒新圖的手指輕輕觸碰司恪的身體,每一次接觸都酥酥麻麻地傳遞到司恪心底,他的身體激動的有些發顫。
雄蟲在顫抖?
“別怕,閣下”,撒新圖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他抵住司恪的額頭,體溫幾乎要把對方融化成一灘水,“我會輕點……”
“你誤會了,上將,我只是太興奮了”,司恪聽著撒新圖的話,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他喉結滾動一下,湊到撒新圖耳邊,笑了一下,那笑聲低沉而富有磁性,在撒新圖的耳邊回蕩。
“你繼續……”,簡單的三個字,彷彿是一道命令,又像是一種邀請,讓撒新圖原本就不平靜的心再次泛起漣漪。
動作生澀,並不輕盈。
他的力氣在消逝,身體幾乎全部重量都慢慢轉移……
撒新圖的上半身肌肉均稱,鎖骨深邃,一層薄汗在肌膚上,呼吸起伏間,性感無比。
撒新圖上將是帝國的利刃,冷峻淩厲,勢不可擋,可有誰見過這把利刃的柔軟?
他見過,實在是妙不可言,叫人神魂顛倒。
……
撒新圖還沒做好準備,就突然改變了方位。
一種異樣的情緒湧上心頭,令蟲難以自持。
臥室裡的溫度節節攀升,撒新圖的神志逐漸被本能吞噬。
他的眼睛逐漸閉上,眼前一片模糊,只能依靠本能來應對這一切。
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卻試圖將殘存的一絲理智保留到最後,但都是徒勞。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一種無法言喻的力量所控制,捲入了一場無法抗拒的風暴之中。
撒新圖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崩潰,有些綿軟。
理智在慾望面前顯得如此無力,……
然後徹底放開了理智,任由自己沉淪在這片無邊的情慾之中。
雄蟲的低沉的喘息聲在房間內回蕩,似乎並不著急,只想享受兩蟲親密無間的呢喃廝磨。
看著撒新圖似乎疼痛的有些呆滯的表情,司恪難得愧疚,“感覺不舒服,怎麼不直接說?”
“我怕擾了閣下的興致”,撒新圖一本正經面色柔和的說這話。
司恪溫柔地凝視著撒新圖,輕輕地彎下腰,將嘴唇湊近撒新圖的額頭,然後緩緩地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嘴唇在撒新圖的額頭上停留了一會兒,似乎在感受著他面板的溫度和觸感。
然後開始慢慢地向下移動,沿著撒新圖的鼻樑,一路吻到他的嘴唇。
當司恪的嘴唇終於觸碰到撒新圖的嘴唇時,一個溫柔又熱烈的吻産生了。
撒新圖攀上司恪的脖頸,身體緊緊地貼著司恪。
與此同時,他發出了一陣細碎的聲音,那聲音既像是呢喃,又像是低語,輕柔而婉轉,輕輕地拂過司恪的耳畔。
而司恪則在這陣輕柔的聲音中,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