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
聽了李牧的解釋,迪亞沒有解開心中的疑惑,反而是更加的疑惑了。
“那兩個傢伙,也就空披著一身聖域的皮罷了,完全就是被強行催生出來的,我估計真的打起來,全力爆發的馬馬卡都能夠和他們兩個人打的平分秋色。”
李牧回想著烏羅恆和烏羅豐兩個人的狀況,雖說體內的靈力算事抵達的煉神,也就是這方世界所謂聖域的門檻,但是最重要的神魂之力對於李牧來說簡直弱的沒眼看。
若不是李牧想要試試自己剛剛掌握的土之法則,哪裡會和那兩個傢伙閒聊那麼久。
那兩個傢伙甚至連元神都沒有開始凝聚。
哦,不對,是三個。
要不然李牧也沒有那麼容易能夠從烏羅皆的意識當中讀出唐糖他們的所在地。
“聖域,也能催生?”
在迪亞的現有知識當中,聖域已經是這方世界當中的最高戰力了。
“那幾個傢伙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不過就算他們不死在這裡,這輩子的成就也就是這樣了”。
李牧很淡然的說到。
“那普通人,沒有契約獸和教會的幫助,也有可能成為超凡者嗎?”
迪亞的眼睛亮了起來,關於這些未知的東西,對於一個學者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
“那是當然啊。”
李牧隨口答道。
“真的?就像是米龍那樣?可是九域的存在是不可預計的。”
迪亞想起了米龍,但是米龍的奇遇是不可複製的,也完全不可能人為操控。
“雖然還沒有弄清楚具體情況,但我想一定有其原因的,既然能夠以某種方式成為超凡者,那就代表著這方世界的人,並不是無法修行的,一定有某種力量,阻止那些普通人。”
李牧被迪亞這麼一說,倒是想起來了自己一起以來都有的疑問。
“無數年來,我們奧哈拉城都在探索能夠讓普通人不借助外物成就超凡的途徑,可是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彷彿有某種冥冥之中的枷鎖,阻擋著所有人的探索。”
迪亞說著她從小到大所聽到的事情。
“不是彷彿,是真的有。”
在經歷過神山之上的境遇之後,修為再次精進的李牧,隱隱約約的能夠看到那九天之上的遮蔽。
自從李牧來到這方世界之後,就隱隱有這種感覺,到了現在,才模糊的能夠看到些許。
“什麼?”
李牧輕聲的呢喃似乎被某種力量所限制,並沒有傳到迪亞的耳中。
“沒什麼,對了,你們不是帶著那個弗蒂岡族的小子回村子嗎,這麼點的路,怎麼會被抓走的?”
既然有人不想要李牧將這件事說出來,雖然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人,李牧也就不去執著與這個了,話鋒一轉,李牧問到。
“這,在李牧先生和我們分開之後就遇上了那旱災傑克,那血神教對於這一次的行動應該已經計劃了許久,我和唐糖他們應該只是被無辜捲入了這件事情當中。”
迪亞苦笑了一聲,她突然覺得他們有些倒黴了。
“無辜捲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