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名川千雪私人開的小餐館,此時閉店關門,屋裡只有名川千雪和白駒義兩人。
名川千雪輕解下外面的羅裳,身上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褻衣,那瘦小嬌弱的身軀在白駒義面前暴露無遺,映入白駒義眼簾的是一個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憂傷美人兒,彷彿維納斯一樣完美無瑕。
白駒義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心智逐漸恢復過來,變得理智了。
他心疼地看著名川千雪,“雪兒,你不需要為我這樣。”
“什麼都別說,抱緊我。”名川千雪很明白自己在做什麼,她抓住白駒義的手放在了自己腰間,湊到了他的身軀裡。輕輕依戀地說道:“躲不了的。白駒義,我已經很努力地告誡自己,要和你撇清關係,可是,這就是命。”
曾經,名川千雪以為,自己一刀劈開生死路,我命由我不由天。可直到此刻,她才明瞭,上天要主宰你的命運,除了實力,還有無數種折磨人的方法。
而這中間,最最讓人無可奈何的,便是感情。
白駒義被名川千雪牽著,抱住了她。和抱住其他女孩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即便此時白駒義是藥力的作用下,他仍然能感覺到這個女孩的與眾不同。她不只是美得令人窒息,而且惹人憐惜,卻又分明是一個倔強獨立的個體,她的身上散發著無數迷人的光點,讓白駒義無法自拔地沉醉於她。
“雪兒,你相信緣分嗎?”
“以前不信,現在信了。”名川千雪沒有和白駒義親吻,她和他之間,不需要這些調情的過程,兩人彷彿與生俱來,就對對方的喜好了如指掌一般,都是單刀直入,沒有多餘的動作。
藥力的催促,悲情的渲染,對立的身份,讓兩人相擁在一起時便格外地珍惜。一刻都捨不得浪費。
名川千雪是矜持的,同時又是大度的,她知道白駒義為難,明明作為女孩她卻主動地放下矜持,撩撥著白駒義的心絃。白駒義控制不了自我,對於一個如此的尤物擺在面前,他湧生出前所未有的佔有慾。
那一刻溫柔似水,那一刻意亂情迷。
在只有兩人的瀛島餐館裡,兩人放下了所有的負擔,融入彼此的個人世界裡,享受著對方帶來的無限激情。
名川千雪就像一朵傲然綻開、無比嬌媚的罌粟,白駒義想用力地將她的全部裝進自己的身體,又怕太過暴力,傷害了這朵嬌嫩的紅花。她是一朵罌粟,美得耀眼,美得嬌豔,讓白駒義沾上就上癮,從此欲罷不能。
白駒義就像一片寬廣的天空,是名川千雪的歸宿,是名川千雪的夢想。她在做著最後的飛翔,也許不久的將來,她會被囚禁在籠子裡,成為一隻再也無法擁有藍天的金絲雀。
就彷彿是世界末日,愛得難捨難分,如膠似漆。米國又在搶石油,世界盃開始了決賽,房價大跌,北京的外環路又堵了……地球上數不勝數、煩不勝煩的瑣事,關兩人屁事,這一刻,所有瞎扯淡的事情全滾到一邊去,手機響了,摁掉,再響,再摁,還響,直接扔到水裡。
兩人像是火焰一樣燃燒著對方的身軀,想就這樣愛到天荒地老,永不分離。
白駒義的春宮毒散去了,名川千雪的眼睛慢慢有了光澤,白駒義體內的日精輪像是被二度啟用了一般,散發出全新的光亮,名川千雪體內的血蝴蝶慢慢復甦,開始了呼吸。月亮升到了正空,天氣變得異常的晴朗。本坂的夜燈溫和地照耀著,安詳的城市睡著了。
……
“姐姐,你回來了。”黎明,名川淺藍打著哈欠醒來,看著名川千雪目無表情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名川千雪沒有回話,只是在衣櫥裡收拾了些衣物裝箱,往外走去。
名川淺藍愣住了,姐姐這是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