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著超級小蠅走出森林,回到公路上。名川千雪已是又累又困,想就地攔車,直接往家族走,卻被白駒義制止了。
這些天行走在生死邊緣,讓白駒義形成了一種本能的警覺:“我感覺以伊賀龍野的德性,不會這麼輕易放我們走。”
名川千雪頓了頓,鄭重地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在回去的路上設伏?”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白駒義在公用電話亭投了枚硬幣,讓名川千雪撥通了名川淺藍的電話。很快,名川淺藍回過來電話,他們的人在外面偵查之後,果然發現家族外面有伊賀龍野埋伏的殺手。
名川千雪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以她們剛才的狀態,回去肯定不會有所防備。還好白駒義想得周全,要不然只怕兩人此時已經遭了暗算。
很快,名川淺藍帶著名川家族的禁衛忍者出來,把兩人接了回去。
伊賀龍野雖然看到了兩人,奈何他們人數眾多,只得再找機會。
回到屋裡時,已是凌晨四點。名川淺藍很是疑惑地問道:“姐姐,你們怎麼才回來?”
“出了點小意外。”
“那你怎麼會穿著白駒義的衣服,你們……你們幹嘛了?”名川淺藍狐疑地看著名川千雪那身溼漉漉的男裝,小聲地問道。
“別瞎說,什麼叫我們幹嘛了?”名川千雪進到浴室,衝了個澡,換了一身睡衣出來,聽到名川淺藍還沒睡,知道她那點心思,便解釋道:“我們被水怪拖進了水裡,衣服全溼了,白駒義從他的空間裡拿了套衣服給我換上,就這麼簡單。”
“水怪?”名川淺藍露出一副不信的表情。
“比你想象的還不可思議,我已經讓名川家族的巡衛加強防範了,只怕這一次和伊賀家族的衝突已經不可避免。”名川千雪憂心忡忡道。
“姐,怎麼水怪跟伊賀家族又扯上了關係,到底怎麼回事?現在君上沒有回來,我們貿然行動,是不是有些不妥?”
名川千雪將今夜之事與名川淺藍一說,名川淺藍驚得目瞪口呆。
“姐姐,要不然我們將這事上報如何?”名川淺藍說道:“國家對於此事肯定不會不管。”
名川千雪呵呵一笑:“上報?你指望保安隊能幹掉伊賀家族?瀛米安保條約一日不解除,瀛島就永遠缺乏自我管轄的能力。一旦上報,米國會第一時間知道訊息。這項研究落入伊賀家族,已是極大的不幸,若是落入米國人的手中,我們瀛島只會是最大的受害者。”
呃……名川淺藍不得不為自己的短淺感到羞愧。“姐姐,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就這樣放任伊賀家族研究這種邪惡的力量?”
“明天我會請示君上大人。”
名川千雪這邊憂心忡忡,白駒義也是大皺眉頭。他回去以後剛換了臺新手機,插上卡,就接到了狼噱的電話。
“老駒,你真的想殺伊賀龍野?”狼噱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