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族長大人,真的《五墓遺書》確實在我這裡。那天我第一個進去探墓,自然有大量的時間偷盜《五墓遺書》,沒想到你們太傻,為了一本假的《五墓遺書》爭得死去活來。”說起此事,白駒義臉上掛起一絲得意和輕蔑。
看他煞有介事的樣子,本來就對他充滿芥蒂的伊賀龍野,立即逼問道:“那你還不把它交出來!你是想看著我把你的女人們一個個殺掉嗎?”
白駒義卻是不慌不忙,反正他們現在已經是砧板上的肉,生死全在別人手裡,反而不那麼緊張了:“要我交出來也行。你的仇敵是我和名川千雪,至於另外兩位,根本不入伊賀族長的法眼。你若是肯放了她們倆,我就把《五墓遺書》雙手奉上。”
“我要是不放呢?”
“伊賀族長是個聰明人,《五墓遺書》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說,您胸懷雄心壯志,若是為了兩個滿大街都是的女人而毀了這價值連城的寶物。那權當我是說了一通廢話,您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不過那樣的話,你一輩子也只能在這裡當個小小的族長。”白駒義這話像是鉤子一樣勾住了伊賀龍野的心,《五墓遺書》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誘惑,至於那兩個女人……
伊賀龍野看了看旁邊的黃瑤和名川淺藍,雖然這兩個女人姿色都還不錯,但和《五墓遺書》比起來,確實不足為道:“好,我答應你。刀眼,把這兩個女人放了。”
刀眼解開了兩人的手銬,放她們出了家門。白駒義看著她們走遠,心裡的石頭才算著了地。
伊賀龍野說道:“白駒義,你為什麼不說把她們三個都放了,還要留下一個名川千雪陪著你呢?”
“我若是說三個都放了,您會願意嗎?您手裡沒了把柄,當然不會感覺到安全。”白駒義早已經想清楚了,“再說了,她是個瞎子,還不值得我用《五墓遺書》來交換。”
“白駒義!”
“說你是瞎子,有錯嗎?”白駒義絲毫不以為意。
“你說得沒錯,名川千雪殺了曼巴巫醫,這世上再也沒有人能治好她的眼睛。除非她找到擁有‘日精輪’的人,與他精血交融。”伊賀龍野說道。
呃,聽到這話,一粒豆大的冷汗滾過白駒義臉頰,伊賀龍野居然知道‘日精輪’?
伊賀龍野呵呵笑道:“可惜,你永遠都不會找到,因為‘日精輪’只是華州的一個傳說,有沒有這東西,還很難說。”
白駒義頓時鬆了口氣,看來伊賀龍野並不知道日精輪就藏在白駒義體內。
轉而,伊賀龍野又問道:“白駒義,你既然說《五墓遺書》在你那,那日在墓穴裡,你又是怎樣瞞天過海,將東西偷盜出去的?”
名川千雪頓時嗤之以鼻道:“他根本用不著瞞天過海,他能開闢空間,《五墓遺書》就藏在他的空間裡,除了他,誰也看不到。這個無恥之徒,奸詐狡猾,竟然盜取我名川家族的寶物!”
白駒義點點頭道:“沒錯,東西就在我的空間裡,伊賀族長,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你還敢有要求,白駒義,你再出爾反爾,我立即殺了你!”
“伊賀族長莫急,先聽我說完。若不是伊賀族長使了這出離間計,我還沒看出這個女人的狠辣用心。我投了3.6個億在她們家族,讓她幫我倒錢,可是到現在才不過拿了6000千萬,她就趁機將我一腳踢出,想將那3個億私吞。這樣狠毒的家族,我豈能讓她好過?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今日我將《五墓遺書》交給伊賀族長,只求伊賀族長能讓我加入伊賀家族,為您效犬馬之勞。”白駒義慢條斯理地說,實際上他在算計著時間,名川淺藍和黃瑤應該在外面搭上車離開了吧。
“你要加入我伊賀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