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屬下感覺自己很委屈,解釋道:“夫人,屬下真的不是故意的,您的確是先被他用妖術把胸變小了,後來才又被他變大的。”
“啪!”美婦人惱火地又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直接把那人打懵了。偏偏美婦人覺得還不夠解氣:“阿浪,把他拖出去,掌嘴一百下!”
呃……白駒義暗自慶幸這個女暴君已經忘記了關於他的所有事,不然自己現在可要遭殃了。
浪哥雖然是知情者,但也只得無奈地一揮手,讓屬下把他帶出去掌嘴。
其他兩個打手還想說什麼,全被浪哥給翻眼瞪了回去。
就在此時,一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女人款款走來,她只是化了很淡的妝,站在美婦人身邊,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此人正是500妹,看到地上被銬住的白駒義,她扶著美婦人到一邊喝茶,衝著她微微一笑道:“姐姐,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
“這些蠢貨,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帶回來一個學生娃娃,還說一些汙言穢語,好讓人生氣!”美婦人說道。
500妹頓生疑惑,姐姐這是怎麼了?依她的性子,不是應該對白駒義又打又罵嗎?而且人也是她讓屬下抓回來的。可這一句‘學生娃娃’,卻是叫得好像不認識一樣。
“姐姐,您不記得這個學生了?他和你見過的。”500妹提醒道。
聽500妹對美婦人打小報告,白駒義氣得咬牙切齒,這個可惡的外圍女,這種時候了還在唯恐天下不亂,真是豈有此理。
可悲的是這個位置,白駒義無法對她施展刪除記憶術,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她給美婦人告狀。
“我和他見過?”美婦人望向白駒義,仔仔細細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久,終是搖頭道:“沒見過吧,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500妹觀望著美婦人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謊,心中更是疑惑起來,當下道:“姐姐,晚宴的禮服已經給您準備好了,您還是先去試衣服吧,這裡交給我處理就好。”
“嗯。”美婦人顯然對白駒義沒了興趣,點了點頭,往試衣間走去。
美婦人走開,500妹朝著白駒義走去。
白駒義這下有些納悶了,問旁邊的浪哥道:“那個,你們家夫人,怎麼還讓一個妓來處理家務?”
“一個g?”浪哥想了想,以為白駒義是誇500妹腦容量大,有一個g那麼大,是而說道:“什麼一個g,她一人頂32個g,我們這些人,十個八個都不是她對手。”
“這麼厲害!一人頂32個妓?”白駒義聽了大吃一驚,看向500妹時眼睛都瞪直了,原本看這女人也還算斯文,氣質也說得上儒雅,怎麼就是這麼放蕩一人,你說出來賣也就罷了,伺候女人也就罷了,居然還搞這種‘群體活動’,多髒啊,就不怕得病嗎?
一聽浪哥說‘十個八個都不是她對手’,白駒義暗想,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500妹走到白駒義面前,問道:“你對姐姐做了什麼,為什麼她不記得你了?”
白駒義在想,要不要把她的記憶也清空,這樣就不怕她打報告了。
可500妹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對旁邊的三人說道:“你們給注意著點,要是我也突然不認得他了,那肯定是他使了妖法,你們就把他給我打死,扔狗籠裡餵狗。”
“是。”浪哥三人齊刷刷地回答道。
白駒義頓時冷汗涔涔,我滴個乖乖,這女人有夠狠。白駒義只好收起那點小心思,說道:“她只是忘記了和我相關的事,那些事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記著也沒用。”
聽到白駒義說實話,500妹顯得很是滿意,又問道:“你的這些奇術,是從哪裡學來的?”
白駒義看了周圍的人一眼,意思是這裡人多,他不便說。500妹想了想,從浪哥手裡拿過鑰匙,解開了白駒義的手銬,道:“你跟我來。”
500妹把白駒義帶到了一個房間裡,“這裡沒有外人,你可以說了。”
“你就不怕我報復,催眠殺了你?”白駒義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