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赫雖然見到孟天河能擁有海族人的法寶而感到震驚,不過很快就回過了神來,趕緊透過手上的鯤晶鐲給對方發去了一道資訊,將剛才自己所說的話再次重複了一遍。
“哈哈,這倒不必,畢竟你也救過我一次嘛,咱們也算是兩清了……”
魯赫瞪眼睜然的看著面前這個面帶輕笑的少年,腦子裡一片混亂,他實在想不起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救過對方,別說是救了,就是見都沒見過啊。
“他,這是在……逗我玩麼?”魯赫目中充滿了懷疑和警惕。
突然,他發現面前的這個少年竟然在逐漸的發生著變化,原本高大的身材在逐漸的縮小,而雙腿也逐漸的變成了一條長長的尾巴,最後竟然變成了他們海族小孩的模樣。
“你,你是……”
魯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恍惚中他似乎記起了什麼,不禁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孟天河依舊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點點頭,摸摸自己的脖子,一道神念傳了過來,“我的脖子可是被你勒了好久啊!”
魯赫神情忽然一頓,繼而微笑著說道:“不錯,不過你不也差點把我給勒死麼。”
二人相視一眼,頓時仰頭一陣縱聲大笑。
“在下人族孟天河,曾今巧合之下誤入臨淵城,從而被捲入了這場戰爭,幸好路上有魯大哥保全,小弟這裡先行謝過了!”
孟天河再次恢復了本來的面貌對著魯赫長身一禮道。
魯赫趕緊過來將他雙手扶住,面帶慚愧的傳念道,“賢弟說得那裡話來,為兄也只是隨手施為,不當什麼,既然我二人有了這段情分,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就不必再說這樣的客套話了!”
“大哥說得是,小弟也就不和大哥客氣了。”隨即,孟天河臉色一正隨後傳念道。
“小弟有件事不得不和大哥先說清楚了,此時我們依然身處險境當中,可能一時半會我們還無法脫險,大哥心裡要有個準備。”
“哦?難道我們還在那化形妖修的控制之中麼!那這裡是?……”魯赫悚然一驚,不禁動容,立刻緊張的朝四周看了看。
“大哥放心,我們並沒有被那妖修控制,此刻我們在這裡很安全,只不過……”說道這裡孟天河遲疑了一下,他有些遲疑該怎麼和這個海族大漢說清楚,他發現有許多事嘟不太好說。
可是大漢被他這麼一頓,原本稍稍平復一些的心,又再一次的緊張了起來,趕緊追問,“不過什麼,大哥是個直爽人最受不了這樣的婆婆媽媽,賢弟但說無妨!”
孟天河只好無奈的苦笑一下,將大多數的事情略過,傳念說道:“怎麼說呢……唉,你只要知道,我們現在只要踏出這間屋子,外面就是鬼淵……”
“什麼!鬼淵!”
不等孟天河繼續說下去,魯赫幾乎驚叫起來,目中充滿驚懼的看向了房門之外,他雖然預想到了所有的情況,卻也是沒想到,此刻竟然是在鬼淵當中。
鬼淵的兇名,作為海族人的他怎麼會不知道呢,而且,他們的臨淵城之所以被稱之為臨淵城,就是因為距離鬼淵最近而得名,所以他對於鬼淵就更為的瞭解了。
“唉!說來慚愧,其實是我連累大哥了,昏迷當中,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被帶到了這裡,不過幸好沒有讓大哥受傷,此時,我們還是安全的。”
孟天河不禁有些自責的說道。
大漢性格爽直,立即擺擺手勸慰說道:“賢弟說得那裡的話,這怎麼能怪賢弟呢,如果沒有賢弟相救,哥哥也早死多時了,此時能保住一時性命,也算是賺到了,賢弟以後可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說道此處,他不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咳!也不知道其他人都逃到安全的地方了沒有!”
聽到他的嘆息,孟天河忽然眼睛一轉,繼而傳念說道:“我不得不告訴大哥一個壞訊息,你們西域三十城的千萬族人都在前些時被妖族血祭在了鬼淵之前。”
“什麼!你說什麼!”魯赫頓時如遭雷擊,雙眼立即赤紅一片,幾欲瘋狂的抓住孟天河的雙臂,嘶吼道,而他也忘記了使用傳唸了。
不過這並不影響孟天河理解他的意思,他神情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繼而傳念過去,“這是真的,在是我在昏迷之前親眼見到的,而且,我還知道海族人為什麼要血祭鬼淵……”
“為什麼,你說這究竟是為什麼……”孟天河感覺自己再一次變成了一個被搖晃著的布娃娃,就差翻白眼了,趕緊掙脫出來,傳念安慰道,“大哥冷靜!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