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處收束無限可能走向既定破滅的區域內,一道身影自終結的時空盡頭逆流而上,崩碎身上纏繞的層層生死業力枷鎖。
“我也以為他放棄了!”蘇託尼咬著牙,罵罵咧咧地朝瑤天砍去:
“結果還在博弈算計老子的家底,艹!!!”
願印與紫劍撞擊在一起,期間黑氣呈現一個個宇宙最平靜的死寂之態,白氣映照天地從無到有的重鑄過程。
輪迴往復中,唯有那道紫劍逸散的劍氣讓時空捲縮,逆亂崩解成朦朦朧朧的世界碎片。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當你道侶麼?”瑤天見狀,笑盈盈地說道:
“也不錯,待我將你收入大願天宙,伱的能為以及對我的成道之恩倒也與我般配。”
“這話可不興亂說!咱們一直以來都是純潔的背刺關係!”蘇託尼一臉驚恐,一副你腦子被驢踢了的模樣。
紫氣激盪,鴻蒙初開,分化出無數具象化的可能性自我與對方鏖戰在一起,同樣,瑤天也分化出無限的可能性,只是與蘇託尼不同,她藉由那枚願印分化出來的自我全真實的本體。
而兩人激戰之際,願海內的某些宇宙彷彿被抽離了關鍵之物,逐漸走向崩潰。
“剛剛一口一個小瑤天,小瑤兒不是喊的很親密麼?”
瑤天冷笑連連,說道:
“以前挺尊師重道的,難不成一直對為師有非分之想?!倒不如坦白一些,待到為師將你納入大願天宙,與你共結同舟之緣!”
“那業火之源就當是為師送你的聘禮!”
那幅清冷孤傲的面孔逐漸吐出無比尖酸,又帶著一些挑逗的話語。
“放你孃的狗屁!勞資告你汙衊!”蘇託尼打了一個冷顫,諸多具象化的自己燃起紅蓮業火,以一種決然的方式發起自爆。
一時間,毀滅向著四面八方蔓延,到處都是灼熱地獄一般世界。
一點點火星濺射到瑤天的衣裙之上,她雙目一冷,手上的願印頓時發出劇烈的震動,待到她以黑白之氣匯聚的太極之相將火星撲滅,願印才重歸平靜。
“你這煉化速度太慢了,不如把那玩意兒給我,教你什麼叫頃刻煉化?”蘇託尼譏諷道:“哦,我忘記我用不了你們大願天的缺德願法了,和業火之源衝突了。”
“這就是我送你去歲明界盜取業火之源,你偷偷將其煉化的原因?”
瑤天抬起頭,一副坦坦蕩蕩的姿態,絲毫沒有被蘇託尼的話所影響,反而保持笑意,問道:
“為師待你就真差引入閨房了,你難道覺得為師對你還不夠好麼?”
“既然如此,那為師也只待你進入願界轉世之後,以雙休之法替你修補本源,以報成道之願的圓滿了。”
蘇託尼五官都要擰巴在一起了,他不明白這不知道多少歲的老女人今天到底是抽了什麼瘋。
“瑤天,你要是寂寞了我可以幫你找個木頭人。”蘇託尼保持著警惕,雙瞳中的七彩光芒流轉,洞察因果時空:
“你這心思比願海還深,掌控欲扭曲的女人不是連那死鬼願主都在防?”
“數百萬年身邊都沒什麼固定的親信,別的十方真宰哪個不是一堆人鞍前馬後,你謀個諸天城都在暗地裡偷偷佈置,只弄一頭牛馬和一堆願使替你幹活。”
“我不是和那什麼北武一樣?你饞我天賦,想讓我替你當人肉火炬把業火帶回來再滅口,只是沒想到我本來就是在打業火之源的主意。”
“現在不會了,大願天宙歸我掌控,而你即將成為大願天宙的生靈。”瑤天也不掩飾,毫不避諱地說道:
“你的存在,正好可以填充底蘊的缺失,而你如果自願入我大願天,那我也可以保留你的記憶,共修同舟之緣。”
“艹,你認真的?!”蘇託尼一身惡寒。
“不是你在透過北武表達對我的傾慕麼?”瑤天一邊說著,手中的願印逐漸褪去色彩。
蘇託尼一愣。
旋即眼中出現了一張相同的臉。
他渾身氣息一凝,緊接著猶如火山般噴發,喉嚨裡卡出的話語帶著一口業火反噬的老血噴出:“那個牲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