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琛的樣子看上去很平靜。
“而且我本來也沒打算怎樣,我這些只是不希望看到你因為我的關係,再做什麼不該做的事。
母親你就這樣安靜的幸福下去就好,你只需要顧好父親,我的事情你別再管了。”霍司琛站起身來,轉身出去了。
怨?
那是他母親,他怎麼去怨?
要怨要怪,也要是怨自己的父親。
這麼多年來,父親看起來像是在彌補,而母親卻隨時都很危險。
人真的很奇怪。
明明最初的時候是受害者,可是最後卻有可能,就從受害者變成了加害者。
他不知道自己的話到底能不能起作用,他希望是起作用的。
因為她是他母親,所以他不管做什麼,都在心裡留有一份包容。
他真的不希望,母親最後再利用他這僅存的包容心。
霍司琛走出去,下樓走到門前。
櫃子裡開啟,有很多鑰匙,霍司琛拿起來道:“我去下儲物室。”
伍秋急忙站起來道:“我和你一起。”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霍司琛轉身走出別墅,穿過草地,走過樹林開啟儲物室。
霍司琛走進去,邁著步子數了下,找到某塊地板敲一敲,然後找東西撬開了那地板。
下面被挖得有些深,那裡放著一個箱子。
霍司琛拿出來,把箱子放到了後備箱裡鎖上了。
回去的時候,霍司琛送伍秋回她住的地方。
伍秋忍不住問:“司琛,你去儲物室拿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忽然想到的一些以前的舊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