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得海不急,可手下急啊。這是盛宴,可這宴卻被一夥鳥人在獨食,雖說沒人敢停止釋放照明彈,可也不能幹看著吧,火炮是打不倒,可我們也是有底牌的。
眼看著代表長野的亮點,被雲雀傳來的訊息給熄滅掉,這下有人再也坐不住了。
“司令,這下只有2條大的了,難道讓弟兄們吃小魚小蝦嗎?”
“呵呵,求戰心切啊,怎麼了坐不住了。”
“司令,這陛下可是隻看戰果的,到時咱交個白卷,可就難看了。”
“臭小子,滑頭了,以前可沒見你這樣,算了,臉紅個毛,電令:海狼進擊。門口有2只水懶也該收拾了,還真以為我們會上2次當嗎!”
“是!柱子,孃的快發報,要是遲了我吃了你。”
赤尾號巡洋艦是毛國最後一艘自建巡洋艦,也是火力最均衡的一艘,它的速度也最快,艦長是個老滑子,見勢不妙就令周圍的2艘鐵甲艦立即向他靠攏。
突然海上出現4條水線,朝著離她最近一艘鐵甲艦逼去。
“潛艇!”毛國無線電發出疾呼,直到中彈才知道出了什麼事。
四枚高速魚雷其中2枚擊中左側,1枚擊中右側靠後位置,另一枚正中彈藥庫位置,四枚魚雷同時建功,那條戰艦爆炸的聲響透整個戰場。
毛國戰艦的注意力都在天上,此時反應過來已經晚了,赤尾號左面一條水線快速逼進,位置極其刁鑽,正是動力艙的位置,如果擊中赤尾號就算完了。
這時突然在行進路線上,出現了一艘鐵甲艦,魚雷擊中該艦最堅固的船頭甲,赤尾逃過一截。
這時已經來不及補射了,敵人的主炮開始轉向了,下沉,下沉,這可是350毫米的炮彈,哪跑是擊中旁邊的海域,產生的壓力也可以把它摧毀。
來不及了,下沉的速度不夠快,敵人主炮已經開始微調了,潛艇才潛下1米。
正在這時一枚炸彈嗚的擊中主炮炮塔,熊熊火焰,敵人不顧炮彈即將燃爆,瘋狂按下發射按鈕,炮塔巨大撞針,狹著毛國的怨氣撞向炮彈引信。此時火焰已經燒的炮管通紅。
轟
炮管炸膛了,微微變形的炮管終於卡住了炮彈,近10噸的炮管頭上一下子像菊花一樣朝外翻了出去,中間一段也來不及宣洩爆炸壓力,一個沙眼或者氣泡便使炮管像餃子皮一樣翻出,整個炮塔也被巨力擠的上演了一出變形金剛。
赤尾號再也無法逞兇,只能看著潛艇前往下一個目標。
毛國人現在真正體會到上天無門,入地無路。
“快,快,全速撤離,所有人上甲板給我拿槍射擊。”平鄉八郎已經接近崩潰,說話也進退失據。
“八郎,冷靜點。這場戰爭失敗非君之罪,是我們都錯了。沒有看清對手,也沒有看清自己。”
“失敗?!”平鄉八郎如遭雷擊,頓時更加瘋狂:“不,不,大毛國絕不能在我手裡再遭慘敗!”
藤原秀之看著竭斯底裡的平鄉八郎在對著外海停泊的商船呼喝,他苦笑搖頭,這件事已經結束,毛國已經沒有任何機會,現在他要做他自己的事。
不管平鄉八郎在如何瘋狂,藤原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敵人顯然是打算把橫須賀留到最後收拾,橫須賀上詭異的平靜。
門口警衛都是他的心腹,也是最忠誠的武士。
“去吧!送他上路,讓他少點痛苦。”
但是門口的兩人,都未動作,而是顯得有些懵懂:“大相,敵人天上戰鬥開始,灰原先生不是一直在您那邊嗎?
“什麼?怎麼回事,他沒回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