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綠,你倒是慢些,我胳膊要被你拽斷了。”
小綠簡直成了餓死鬼投胎,死命地拽他上去。
怎麼的,上邊是有金山銀山不成……還真有。
第六層這裡滿是金銀珠寶,光彩照人得他幾乎眼花繚亂了。
草昧子也跟著上來了,因為鶻野拗不過他,所以看到堆疊起來的金山銀山,驚呼道:“我的天,神族也太有錢了吧,這麼多的金銀珠寶就隨意擺在這裡?”
“你看清楚了,草昧子。”鶻野指了不大顯眼的地方,說:“要是誰過去動了這些金銀珠寶,這裡的守護神獸就會吞了他的。”
還疑心怎麼沒有神獸守護高塔呢,敢情就是為了關門放狗。
“……無淚怎麼又往上邊走了?”
鶻野也無奈,道:“還走嗎?”
“走,當然要走啦,直覺告訴我,樓上還有更好的東西,走走走。”
“你以前也不是小財迷啊。”
似乎戀戀不捨金山銀山的草昧子收回視線,道:“我才不是小財迷呢,就是見了好東西就習慣多看它兩眼而已,走了啦。”
似乎,閃過了什麼東西。
鶻野踏上臺階的時候,猛然回了頭,不過真是自己多想了?
“怎麼了?”
“哦,沒什麼,撐不住要說。”
他們不快不慢跟著刀無淚,而自第六層的金山銀山開始,逐層遞增了神兵利器、神丹妙藥、法術書籍,但也就是看看而已。
他們不是沒有貪婪的慾望,而是比起這條命,其它的東西就是身外之物,不是有一句話說是“想享福也得先留著命才行啊”的嗎。
刀無淚也不是貪圖這些東西的性格,不過他怎麼一直往上走呢?
若是受著他手腕上那條奇奇怪怪的玉鐲的影響,倒不如說刀無淚本身也沒有多少的抗拒,間接順從了他口中小綠的指令。
他當然也有自己的緣由,若不然就是有七八個小綠也難以讓刀無淚踏上更高層的臺階,他也就一條命而已。
第九層到了。
也是高塔的最後一層。
這裡就是鋪了一層木質地板,也可能模擬瓷磚,所以走在上邊才能沒有咯吱咯吱的響聲,但周圍空空如也,更不存在天神定世傳說的壁畫。
不過,高塔頂層的天花板裝有玻璃,透明程度非常好,哪怕周邊懸掛著夜明珠,他們都能清晰看著了夜空,自然也就不用點燈照明。
“這地方,是觀星臺嗎?”鶻野說。
他記著,幽冥府也有一處這樣的地方,但比這裡多了一座石料製成的星象臺,檯面上邊還刻畫了繁複的花紋,而只有星師才能看得明白。
星師……
“想到了什麼?”
草昧子一語中的,也是因為與鶻野多年相處下來才曉得的規律,他肯定是想到了什麼才會大驚失色的。
之前在查隱藏在幽冥府裡的神族暗樁,他們自以為全面探查得滴水不漏,可名單裡一直沒有星師的存在。
他們會篩查,還會再複查,可鶻野清楚記得,星師這個名字從未出現在名單裡,甚至在他的印象中,這個人活得低調,除非有重大事項,否則從來不現身公眾場合。
“……確實啊。”
草昧子對星師的印象也屈指可數,他現在估算下來,與星師似乎才見過不到三次面,實在很可疑。
“你懷疑,星師透過觀星臺和神族傳遞資訊?”草昧子壓低聲音說話。
“嗯,太有可能了。”
鶻野的懷疑也是建立在星象臺上邊,因為他看著了宮殿裡那些建築物上的神族刻紋,莫名其妙有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就是年幼時到過觀星臺一次而已,印象比較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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