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西去,夜幕緩緩落下,銀盤也緩緩爬上樹梢,將樹影拉的悠長悠長的。
宋陸離獨自一人在後院處,揹著手在院裡站著。
宋路離一邊又一邊的回想著今天的事情。
在眾人圍攻那個狂人猛獸的時候,大家都很震驚,也包括他,他從來沒有想過,馴獸師團結起來會是這般場景。
那群孩子給自己的震撼真的是他難以想象的,讓他感到震驚的同時也感到一種希望,那是他期盼了多年的希望。
雖然院長說要將他們的事情壓下來,馴獸師要真正與武者平等還要許多時間,可能直到他死,這個局面都不會改變,但是能夠在他的有生之年可以看到這一場景,他死也會瞑目的。
想到如斯強悍的學生們,就不免會想到多年前的往事,那真是年少輕狂,但他也從來不後悔,即使被從宋家的族譜除名。
宋陸離想到這,有些低緩眉目登時凌厲了起來。
他可沒有忘記,最後令那狂人猛獸倒下的力量並不是從那群學生的身上傳來的,而是一個他差點以為已經半死不活的人身上發出來的。
他本來只是聽宋雪暖一直在說那個宋雪凌,便對她關注了些,想看看這宋雪凌是不是真是如同宋雪暖說的一般。
可是還沒等他觀察夠,宋雪暖便被宋雪凌打倒了,一直躺在床上。
直到他偷偷去看到宋雪暖的情況,簡直讓他難以忍受,直到第二天看到宋雪凌完好的模樣,這更是火上澆油。
以至於他忍不住對她出手了,就在他在跟學校申請的讓這一屆的新生做這次測試,他也就有了機會去驗證自己的想法,本來自己只是想試探試探她的,可沒想到她真是這般像宋雪暖說的那般,裝柔弱來取得他人可憐,趁他人不注意,便狠狠下手,這般蛇蠍心腸,又怎麼配的上他的課!教了她也無非是禍害百姓,魚肉他人!
“啪!”宋陸離一個氣不過,便用力一拍手底下的石桌,太過憤怒以至於自己感受不到自己手上的疼。
他的學生,從來只是為國家著想,為百姓著想!
可如今,偏偏是這讓他最厭惡的學生是這精神力理論應用的最厲害的人,也是天賦最好的人,這讓他如何不氣,如何不惱怒!
“叔叔。”宋雪暖見到宋陸離前來看她,她便掙扎著要起來給宋陸離行禮。
宋陸離自然是不願意,宋雪暖受傷了還這麼折騰,平白將傷口撕裂了,那可多不值,於是便趕緊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將她輕輕壓回被子裡道,“暖兒,不必這般,叔叔知道了就好,莫要多禮。”
宋雪暖聞言,輕輕點了點頭,道,“謝謝叔叔。”
宋雪暖剛剛說完,便對旁邊的婢女說,“豔兒,去給叔叔斟杯茶。”
婢女把手放在腰側,低低的行了一個禮便,前去斟茶了!
待宋雪暖做好這事後,宋陸離這才急切的問道,“如何?暖兒的身體如何?”
“咳咳!”宋雪暖聞言,立即重重的咳了幾聲,期間還用袖子虛虛的掩著嘴咳。
“怎麼了?可還好?”宋陸離見她這般,立馬關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