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你該當何罪!”方信身上突然迸發一股冰冷的氣勢,抬手一掌將霍靈拍飛出去。
“噗...”
霍靈一點防備也沒有,整個人向合倒飛而去,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
“殿主惜怒!”蘇德依娃臉色再變,迅速衝出在空中連續空間移位,想衝去救援。
就在這時,黑影一閃,霍尊出現在霍靈身後,將她接住,略一檢查後發現只是受了內傷後,立即給她餵了瓶療傷藥。
將霍靈交給霍家人照顧,霍尊跪下見禮,說道:“殿主,請看在昔日夫妻份上,赦免靈兒的罪過吧,她也是捨不得你才無意冒犯。”
他一直隱藏著,此時不得已才出面。
蘇德依娃正好也趕到霍靈身邊,同樣轉向方信求情道:“殿主,你剛喝下忘情湯不宜動怒,霍院長也是用情至深,在斷情前對你哀訴,情有可原。”
不遠處,秦洪與貝振天對望一眼,皆皺緊了眉頭,無情是公平了,卻冷得讓人發毛骨悚然,或許有情時還會念舊還有血肉之柔吧!
熟是熟非,一時間充滿著擔憂。
方銳走到霍靈身前,滿身血漬的她臉色煞白,然眼淚卻止不住往外流。
憤怒與哀傷充斥全身,方銳轉身怒視方信:“你混賬,還算不是個男人,說什麼為了眾生大義,其實就是為了追求權力的自私鬼,拋妻棄子,最想逃生的是你吧!”
“銳兒...”
“方銳住嘴...”
霍靈、霍尊、蘇德依娃急忙喝止方銳,此一時彼一時,多嘴只會遭罪。
方銳怒到了極點,哪裡會管這麼多,指著方信破口大罵:“人無信不立,你枉叫方信,家道不齊,你何以管天下,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大膽!”方信雙眼冷芒閃現,隔空向著方銳抬手虛握,一下子掐住方銳的脖子將他整個擔了起來。
“不要...阿信,不,求殿主放過我兒,他只是一時衝動說錯了話。”霍靈撲倒在地,泣聲哀求。
那悽楚的辛酸,幾乎將在場眾人的心融化。
“求殿主開恩...”霍尊也不好受,老臉也不要,為方銳求情。
“殿主開恩...”文希與牙暉也急忙跑過來求情,二人連看都不敢看方信一眼,只一味地給方銳打眼色,祈求他別再多嘴遭罪了。
蘇德依娃滿臉苦澀,毅然擋在方銳與方信之間,雙手結印撐起空間盾將方信的力量隔開,救下方銳,然後對方通道:“殿主,念在他失父傷痛而瘋言瘋語,還請殿主饒恕他一次吧!”
秦家、貝家人一個個都看著,雖然方銳受罪心中高興,但不得不佩服他的膽識,闖秦家原來不只是要有後臺,最起碼秦安就不敢闖貝家。
秦洪眯眼思索,神色露出陰冷道:“殿主,方銳再三冒犯天威,若再姑息,我仙音殿威嚴何在,不處死他,何以服眾?”
霍尊暴怒,指著秦洪罵道:“秦洪,你個老雜毛是要拼個你死我亡才安心嗎?”
持大義要脅,私下還好說,眾目睽睽之下不罰就難以收場。
貝振天道:“霍老烏龜,今天殿主在此你也別想庇護方銳,辱罵殿主就是我仙音殿的奇恥,哪怕殿主不罰,我貝振天第一個要拿他問罪。”
“你,你們...你們是落井下石,唯恐天下不亂,難道都想看著自相殘殺嗎?仙音殿各家同氣連枝,傷一脈則傷筋動骨,大劫將致,我們何以對抗?”蘇德依娃氣得臉紅脖子粗。
這才發現,方銳說的不無道理,內憂外患,無法共存啊!
“那方銳入我秦家害死27條人命,難道還叫同氣連枝嗎?死的還有我二弟世傑啊!”秦東泰憤慨道。
方信目光一凜:“蘇博士,毋妄自匪簿,大劫來臨,吾當逆天而為,但規矩不可破,方銳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我廢其修為以警效尤。”
說罷,向著方銳輕擺衣袖。
從袖中射出一道金光閃閃的氣勁,剎那間臨近方銳丹田。
“不可啊!”蘇德依娃臉色大變,急忙運氣渾身靈力,轉化為空間之力,以空間盾擋住氣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