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的月亮高掛天空,幽瑩的光暈給大地披上一層銀白的外裝。
辦公室後的休息室,閻薇半依在床頭,何月坐在床邊擔憂地看著閻薇。
“我們不是兄妹,真的,他為什麼就不肯相信我...”閻薇一直小聲喃喃。
何月不知從何說起,只能勸道:“薇薇,感情這種東西很玄,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若是有緣無份又何必強求呢,我想勉強沒有幸福的,天下高富帥多了去了,我就不相信以你的姿色還找不到一個比方銳更好的男人。”
她也不相信那什麼不是兄妹的話,就怕閻薇用情至深而做出傻事。
在她想來,這次肯定是閻薇犯傻去見方銳,而方銳為了斷絕二人的進一步犯錯絕情傷害了閻薇,若不想最終成為別人的笑柄,最好還是長痛不如短痛。
“不,月月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和他不是兄妹...”閻薇一時激動,握著何月的手似哀求,卻又充滿楚楚可憐。
“嗯,我信我信,薇薇你先別激動。”何月勸道。
“可是,他選擇了娜娜,他不要我了,嗚嗚...”似找到了宣洩口,閻薇一下子抱著何月,放聲大哭。
“什麼?娜娜她...”何月身體一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方銳跟貝娜是怎麼搞到一塊的?冰山女神融化了?還是說方銳有意用此法來試圖絕了閻薇的痴心?
“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他們同住在一間房裡,還,還,嗚嗚...”閻薇哭得喉嚨沙啞。
許是累了,何月感覺閻薇渾身冰冷,慢慢哄著她睡下,又給她蓋好被子。
但是沒多久,她發現閻薇的身體越來越冰,還渾身泛起了層冰霜。
情急之下叫來閻雄,還好,閻雄早有準備,立即拿出一塊古玉塞到閻薇的手裡,冰霜才慢慢散去。
三人總算鬆了一口氣。
可是當發現閻薇額上那點小痔越閃越紅時,臉上都露出了擔憂之色,有種被惡魔盯著的心寒。
最初莊家輝想給方銳打電話轉告訴此事,但是何月考慮到兩人的事情,還是阻攔下來,還好,一夜過去,那個紅點也沒再閃爍,似乎變也了一顆平淡的紅色小痔。
另一邊,自閻薇走後,方銳總感覺心煩意亂,特別是聽到客廳那邊隱隱的哭諦,從早到晚幾乎都沒進食,就這麼看著窗外。
終於還是忍不住,給萬健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接一下,順便買幾份吃的上來。
很快萬健驅車來到,方銳讓他放下吃的,扶著他走。
貝娜從房間裡走出來,看著方銳的背影,身形微顫:“你還有傷在身,不要隨意走動了,若是我不待見,那我走便是。”
提起一個早就收拾好的行禮包,打算離開。
哭紅的雙眼裡,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等等,你住下少在外面走動,這樣邱生也沒那麼容易找到你,我...我就住在樓下。”方銳叫住貝娜,給萬健使了個眼色。
萬健會意,默不作聲地扶著方銳走出901,對於眼前的一切,他純當是透明的什麼也看不見。
“啪!”
行禮袋掉到地上,貝娜斷斷續續的眼淚再次湧現,蹲在地上泣不成聲。
自方銳踏出房子的那一刻起,似乎一切都變得冰冷,那溫馨與細語變成了短暫的過去,甜蜜與幸福化作了腦海中的影像。
只是,傷心的淚水始終無法將之沖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