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春花的話,侯三兒低下了頭,看著侯三兒的樣子,春花著急的開始搖晃侯三兒。
“你二哥到底咋了?你說話呀!”春花著急道。
“娘,二哥…二哥他…他死了!”說著說著侯三兒哭了起來。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侯三兒的臉上,“你胡說!前幾天耕兒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間沒了!娘不信!三兒!娘不信!你一定是在騙娘,是不是!是不是!你說話啊!”
看著春花崩潰的神情,侯三兒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自己的母親,說道:“娘,二哥確實死了,我親眼見的。”
直到聽見侯三兒堅定的話語,春花才冷靜下來,抱著侯三兒說道:“三兒,你二哥到底是怎麼死的?”
看著眼前的孃兒倆,蕭逸的心都碎了,正要開口,將實話說出來,就在開口的一剎那,只聽侯三兒說道:“娘,二哥是被那個小姐姐殺死的。”
“小姐姐?”春花疑問道。
“對,你還記得那天二哥回來說他自己討了一房漂亮的媳婦兒嗎?”
“嗯,娘記得。”春花點了點頭,說道。
“對,就是那個小姐姐,在二哥專心煉丹的時候,將二哥殺死了,這事兒恰好被我撞見了,那女人還想殺我。”
“那後來呢?”春花焦急的問道。
“後來,我撒腿就跑,最後遇見了蕭哥哥,是他救了我,娘,現在的蕭哥哥可厲害啦,好像是個挺大的官兒,還是蕭哥哥替二哥報了仇呢。”
聽侯三兒說完,春花看了看蕭逸,又伸手將侯三兒臉上殘留的淚珠擦掉,說道:“蕭兄弟,謝謝你為耕兒報了仇,我們娘倆欠你的太多了。”
蕭逸看著侯三兒娘倆,心中泛起波瀾,心道:“沒想到三兒這麼小就可以把事情想的這麼周全!”
於是蕭逸說道:“大姐,你這是哪裡話,想當初蕭逸走投無路,不還是您收留的我嘛,以後這欠不欠的切勿再說了,不然可真是打蕭逸的臉了。”
“對對對,大姐,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一家人還說什麼欠不欠的呢!”鍾蓁蓁在一旁附和道。
春花點了點頭,留著蕭逸鍾蓁蓁二人簡單的吃了點飯,然後走到衣櫥那,拿出了一件侯地耕的衣服。
“娘,您這是做什麼?”侯三兒疑問道。
“唉,你二哥死的急,想來他的身體早已經被五毒教處理了,娘沒辦法,不能讓他不回家呀,落葉歸根,給你二哥立個衣冠冢吧,讓他好好陪著你爸和你大哥!”春花神色黯然的說道。
侯三兒點點頭,蕭逸和鍾蓁蓁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起身和春花將侯地耕的衣服葬掉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蕭逸給侯三兒就可以塊木牌和一些銀兩,說道:“三兒,這是進出五毒教的令牌,你以後有啥事,直接來五毒教找蕭哥哥行。”
侯三兒拿著令牌點了點頭,於是蕭逸和鍾蓁蓁向著春花拜謝道:“大姐,時候不早了,我和阿蓁就先回去了,五毒教還有其他的急事要處理。”
見蕭逸二人要走,春花也不便強留,寒暄一陣兒,便送蕭逸鍾蓁蓁離開了院子。
路上,鍾蓁蓁看著蕭逸問道:“逸哥,咱們為什麼這麼早就回去啊?”
“阿蓁,看著春花大姐的樣子,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再待下去了,我對不起她。”
“也是,不過三兒這人還真是聰明,竟然會那麼幫你說話。”
“三兒這孩子心眼聰明,也明事理,你想如果他不這麼說,而是將事實說出來會怎樣?”
“看著春花大姐的樣子,她肯定會和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