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糖睜著一副大而黑的眼睛專注地盯著電腦螢幕,時不時還伸出手來回幾個訊息。
已經是深夜,但她依舊是神采奕奕,完全沒有一丁點的睏意。
而程野每天都要忙著集體訓練,臨近比賽,訓練強度更加的密集。常常都是頂著一對黑眼圈出現。
可看著面前螢幕上女孩放大的面容,他卻沒有一點想睡的自覺性,好似新陳代謝都停滯了一般。
他就想這麼一直的地看著,讓他的女孩一直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餘糖洗漱好之後躺在床上,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天花板上的紋路。
讓中央電視臺的首席記者替她去黑一個人,明顯的大材小用。
慢慢合上了雙眼,餘糖強迫自己不要想的太多。套用韓圓的理論來說,“有便宜不佔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
更何況她連請水軍的錢都省了,何不皆大歡喜。
等報道一出,津南勢必會引起一片軒然大波。又會有一些牆頭草順著風勢形成一邊倒的局面。
這對於許小純來說無疑就是一場晴天霹靂,而對於餘糖來說就是一場變相的洗白。
合上了眼簾,女孩靜躺在床上,慢慢進入了淺眠,不過睡得並不是很安穩,夜裡驚醒了好幾次,額頭上還有一層虛汗。
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好幾天了,幾乎夜夜噩夢,只不過夢的場景她一次都沒有看清。
可那種窒息般的難受一直如鯁在喉,就像是一根刺時不時地要冒出來扎你一下,似乎是在刻意提醒你什麼。
而每當這時,腦海中總會冒出一個人的身形。餘糖擦了擦汗,起身倒了一杯水回來。
就這麼靜默了好一陣,雙眼沒有焦距地盯著杯口,女孩好久才微啟唇瓣,喃喃道:“騙子。”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房間內的四周,餘糖到這時候才有些睏意漸漸睡下。
沈妙站在餘糖的門前,手臂舉起又放下,來回踱步躊躇不前。
“起來了?”閻婆從另一個房間出來,渾濁的眸子掃視了餘糖那扇緊閉的大門又淡然地移開視線。
沈妙愣愣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麼。
閻婆沒管沈妙,自顧自地早吃完了早飯便帶著陛下下樓遛彎去了。
留下沈妙獨自站在那扇門前,抿了抿唇,女孩索性轉過頭去。
昨天將糖糖姐教她臂法揉弦的事情告訴秦秀樂師了,可她不知道該不該和餘糖坦白。
沈妙拖著腮坐在椅子上,滿面的愁思。
想了一陣,女孩還是決定將事情坦白,當時看秦秀樂師的反應,好像這件事很重要一般。
看了眼餘糖那扇緊縮的大門,沈妙無奈地嘟了嘟唇,不由得喃喃道:“今天糖糖姐怎麼賴床了呢?”
這邊一切都還是相對和諧,可津南那邊卻是亂做了一團。
今天明明是週末,可傅老校長像是沒事找事一般召集了全部的教師和校領導,包括學生會的學員也一齊召集了。
這時,易摯正匆匆忙忙地趕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聽傅老校長的語氣很明顯這件事情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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