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伊麗莎白醒來以後,和威爾特納聊了一會天,就打算上甲班,剛握住欄杆才想起來自己的手在寶藏洞裡受傷了,就問威爾有沒有紗布來包紮一下手。
威爾此時當然不能放過這個能摸手手的機會,自告奮勇的說:
“伊麗莎白,你自己怎麼包紮呀,讓我來幫你吧!”
伊麗莎白也沒有拒絕,就讓威爾扶著自己的手給自己包紮。
威爾也是個小處男啊,雖然之前一直和伊麗莎白一塊玩,但是那時候還小,不懂男女這點事,現在……嗯,熟透了。
就像那著一顆水晶球一樣,威爾小心翼翼的為伊麗莎白包紮著手,然後……兩個人就越來越近……越來越曖昧……
“謝謝你……”伊麗莎白首先打破了尷尬。
威爾也是覺得現在還沒到做愛做的事情的時候,也回答道:
“你在巴博薩前用了我的姓,為什麼?”
伊麗莎白看著皺起眉頭的小威爾,不禁覺得可愛,調皮的說:
“我不知道呀”
卻沒想這句無心之言,卻觸動了威爾脆弱的心靈。
“哦對了,威爾”伊麗莎白突然想起來,還有個東西沒給威爾,就把胸口的領子又拉低了一點,然後……咳咳,拉出了一條項鍊,上面就是那枚阿茲泰克金幣。
“這是你的東西”他遞給威爾,威爾因為在給她包紮就沒接,但此時他的心裡,一下就明白了。
他對這枚金幣是有印象的,他一直以為是在他被救那天丟了,卻沒想是被伊麗莎白拿走了。他想問問,伊麗莎白為啥那麼手欠拿自己東西,又想到畢竟是個女孩,不合適,就忍住了。
他這麼一走神,手底下就沒輕沒重的,一使勁就把伊麗莎白的手弄疼了。
“嘶!”伊麗莎白吸了一口冷氣。
“啊抱歉,鐵匠的手就是這樣的,非常粗糙。”
“不粗……啊不是,我是說,確實粗糙,但是……嗯……別停下來,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好麼?”
氣氛重新迴歸到尷尬。
威爾此時已經沒有心思去看伊麗莎白潮紅的臉了,其實她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但是此時他的心中已經方寸大亂了,他之前所有的世界觀,都崩塌了,他想起來了自己的身世,想起了一切。
從商人的孩子到海盜的孩子,從紳士到垃圾,從文明的人到骯髒的野獸,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醒了好久還是很感動?呦呦!切克鬧!)
淡黃的長裙!蓬鬆的頭髮!
咳咳,其實說的是伊麗莎白,因為最近經歷的太多了,沒時間洗頭髮,頭髮就毛毛躁躁的,衣服還是淡黃色的睡衣。
她看著這個傻小子威爾竟然不和自己玩曖昧,而是走神,不由得大怒!老孃放下身段跟你聊天,想來個法式的深吻,卻沒想到你竟然走神!活該你單身一輩子呀!!
伊麗莎白不由分說的,就把手一抽,把那枚金幣往桌子上一摔,頭也沒回的就走了,只留下一個傻愣愣還在發呆的威爾。
此時威爾心裡正在想著:
“第一,傑克是想用自己要挾巴博薩,換取黑珍珠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