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暫時交給你們了!”
“遵命!請將軍放心!”
柏光明隨後立刻備了一匹快馬,揚著鞭子騎著快馬離開了軍營。
“右將軍,現在將軍不在,我們就要全聽你的了!”
剩下的人紛紛回頭,一臉敬仰的看著面前的馮州。
“放心,我身為廣騎將軍的左右護法。”
“他不在,我必定要好好領導你們!”
“目前戰場上情況未變,一切照舊!”
馮州一揮手,剩下的人便四散而去,他獨自留在了這大帳之中。
條案上擺著一枚大印和虎符。
這讓馮州看了很是激動,彷彿這東西即將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一樣。
確實,現在馮州距離這兩樣東西很近,基本是唾手可奪。
但理智讓馮州最終停了手。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
馮州耐心的在這裡堅守崗位,一直等到了凌晨時分。
出去方便了一趟,回來之後的馮州意外發現,條案上多了一隻信鴿。
“這是……”
馮州抓起信鴿看了看,認出這並非是軍中信鴿。
信鴿的腿上綁著一張紙條,馮州小心翼翼的將其開啟。
等看完內容後,馮州整個人都變得無比緊張和興奮。
“看來這汗馬功勞,必然是我馮州一個人的!”
馮州小心翼翼的將紙條藏起來,看了一眼信鴿。
他的身上忽然迸發出一道渾厚的靈力波動,信鴿當場被震碎了心臟。
隨後馮州處理了信鴿的屍體,裝作沒事人一樣。
“右將軍,剛剛有什麼異常嗎?”
帳篷外面的守衛問了一句,馮州微微一揮手。
“沒事,我剛剛正在打坐修行,執行周天出了差錯。”
“你們不必驚慌。”
馮州話說完,臉上浮現出一抹竊喜。
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大帳,然後找到了先前在帳篷裡碰過面的那些將領。
“右將軍,咱們昨夜才剛剛見過面,現在又有何事?”
“是呀右將軍,起碼得讓人睡個好覺吧!”
看到眼前這些人精神萎靡的樣子,馮州顯得異常興奮。
“諸位,我得到了秘密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