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柱氣的牙根直癢癢。
“三叔公這個時候搗什麼亂啊。
你趕緊派幾個人過去,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想辦法把他弄走!”
為了守住,即將到手的免費樓房,崗頭村的村民們也算是拼盡了全力,但凡是還能拿得動傢伙事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聚在村口,阻攔著外村人的進入。
可他們畢竟人少,加上有很多老弱在裡面,不管是戰鬥力還是精氣神和外面的一水的青壯相比,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再加上他們根本就不敢還手,即便是受了傷,也只能強忍著,搞得劉大柱這個村長也是疼在心裡,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老廖沒啥戰鬥力,被安排在祠堂組織剩下的人給受傷的人療傷。
眼看著受傷的人越來越多,他心裡多少有些愧疚。
雖然這次他僅是幫陳霄收購丁權,就賺了至少百多萬,勉強算是一個小富豪了,可是錢賺的越多,他心裡反倒越發的感覺不安。
畢竟,村子現在遭遇的這種事,是他來這邊收丁權造成的。
看著那些被打的頭破血流的村民,他甚至有一種跳出去,替他們所有人抗下一切的衝動。
一邊給受傷的人包紮傷口,他一邊紅著眼睛說道。
“對不起,都因為我才讓大家受了這麼多的苦,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滿臉纏著紗布的那個小夥子,卻是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說道。
“廖大哥,這怎麼能怪你呢,要不是你,我們這些丁民依靠自己,多少年才能賺到一個房子。
你一個人就等於是幫村裡幾百人解決了住房的問題,我們大家感激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你呢。”
這時旁邊另一個小夥子插話道。
“廖大哥,我昨天還聽到三叔公他們在私下裡議論,打算將你的名字刻到祖先碑上呢。
你現在可是咱們村的大恩人,提起你,誰家不是豎起大拇指,叫一聲好樣的。”
聽到這話老廖當時就愣住了。
“這,這怎麼可能,我只是幫人家收購點丁權,順便賺點錢而已,怎麼能又上祖先碑又被人當成恩人呢。”
其實,村民們能如此的看待老廖也是清理之中。
要知道,三百丁民每人分一個價值百多萬的樓房,那可是活活幫村民們省了三億多港幣。
這年頭,即便是最頂級的富豪,又有幾個能給自己出生的家鄉投資這麼多錢的,即便是投資了,也指定會在其他的地方賺回來,像老廖這樣不求任何回報的回饋鄉親的人,簡直是少之又少,絕對不多見。
雖然這個功勞根本就不應該算到老廖的身上,但正主陳霄始終沒露過面,大家理所應當的把它算到老廖頭上,也是情理之中。
“廖大哥,你放心,要是他們真的衝進來,你第一個走,我們就算是被人打死,也指定會保護你周全的。”
他們越是這麼說,老廖的心反倒是越發的愧疚。
“別說了,我怎麼能……”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不好了,他們衝進來了,大家快逃啊!”
還不等老廖反應過來,旁邊幾個受傷的年輕人連忙將老廖護在了身後,一臉緊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