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小子真的是權哥的人,可怎麼可能呢!”
老廖在一旁聽得有些發矇,低聲問道。
“這個權哥到底是什麼人啊!”
劉大柱沒有說話,反倒是他的一個小弟給老廖解釋道。
“權哥是大家對他的尊稱,時間久了大家幾乎都忘記他的本名叫什麼了。”
“那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你們一提他的名字就好像很害怕似的。”
那個小弟搖頭苦笑道。
“不是我們害怕他,而是他根本就不是我們惹得起的人啊。”
一邊說著,那個小弟用手指比劃出了一個標誌。
即便是老廖這個文化人,看到這個標誌之後,也不由的臉色一白。
“權哥,該不會是十四……”
想當年,港島社團橫行無忌,全盛時期,整個港島的三合會成員多達數十萬。
但自打當年跛豪事件之後,港島成立了廉政公署,逐漸肅清了警隊中三合會成員的保護傘,又經歷了幾次大掃蕩之後,這才讓三合會逐漸開始變得低調起來。
但即便如此,現如今的港島,依舊有幾個連警察也不太願意招惹的三合會幫派。
其中最出名的幾個就要數新義安和十四k了。
這幾年,由於新任龍頭上任之後,對新義安進行了重組,並且開設公司,開始慢慢轉型。
有組織的幫派活動逐漸減少,讓新義安逐漸淡出了港島百姓的視野。
但正因為他們的轉型,反倒是讓另外一個龐大的幫會,十四k開始蠶食其他幫會的地盤,逐漸強大了起來。
雖說這時候,社團活動已經沒有七幾年那麼猖狂了,可這些大型幫派在普通港島市民心裡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短短的十年時間,根本就不可能完全消除。
所以,很多人一提起新義安或者十四k依舊會忍不住的害怕。
而權哥,正是十四k新界的坐館,也就是說新界的所有十四k成員都是他的手下。
這幾年由於港島警方對社團活動的打擊越來越嚴厲,已經讓權哥等人變得極其小心謹慎,不是十分重要的場合,他們根本就不會在出面。
也正是由於大型社團的沉寂,這才讓劉大柱這樣的人,慢慢的崛起,成為了一方勢力的代表人物。
這種以村子為單位,畫地為王的新型組織,由於沒有正式的稱呼,也極少做那些能驚動警察的大事。
所以,不管是警察還是老牌社團,其實都沒怎麼把他們放在眼裡,任由他們發展壯大到了現如今的地步。
雖然老牌社團都已經逐漸轉型,可威懾力依舊存在。
相比之下,別看此時的劉大柱好像挺有實力的,動不動就能加來幾十上百個小弟的,但和權哥這樣的人物相比,他什麼都不是,甚至他主動去投靠人家,人家都未必理會。
這也是,劉大柱在聽說,區區一個刀疤劉居然有資格成為權哥的人之後,為什麼會這麼激動了。
他不是懼怕權哥才這樣的,而是因為嫉妒才這麼的情緒失控。
不知道是突然想通了什麼,還是覺得對方就是在嚇唬自己,劉大柱突然又變得硬氣了起來。
“刀疤劉,不要以為搬出權哥名頭,我就會怕你,今天除非是權哥親自過來,否則,你休想從我的地盤上收走一個丁權。”
“兄弟們,給我上,誰敢反抗,給我往死裡打!”
這個命令,讓手下的小弟有些猶豫。
“村長,你真的想好了嗎,萬一他真的是權哥的人怎麼辦,咱們根本就惹不起人家啊!”
劉大柱冷笑一聲道。
“放心的給我上,出了什麼事,由我擔著!”
這話一出,一眾小弟不在猶豫,呼啦一下就衝了上去,不僅將對方用來簽字的桌子給掀翻了,更是把刀疤劉幾人給逼到了一個角落中。
眼看退無可退,刀疤劉這下是徹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