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賭氣還是覺得上次的經歷實在太丟人了,連著兩天,顧鑫再也沒有在顧淼的病房中出現了。
到了第三天,宋醫生幫顧淼做完了檢查,楊安憶還忙著自己的工作,便讓張阿姨接了顧淼回家。
回到了久違的家中,顧淼只覺得感慨萬千,上一次哥哥入獄被判了死刑,媽媽吸毒去世了,為了躲避惡毒如蛇蠍的繼父,她在母親的葬禮上逃了出去,再一次次回到這裡總有一種滄海桑田的感覺。不過好在現在一切都還是最初最好的模樣。
回到了家中顧淼十分奇怪,顧鑫並沒有再家中,不由好奇問道:“哥哥呢?怎麼不在家?”他現在被自己和媽媽一起聯手斷了財務收入,沒了錢他還能去哪裡浪?
張阿姨搖了搖頭:“那日大鬧醫院之後回來,阿鑫就和楊總吵了一大架,這兩日整日悶在家裡,楊總一回來就大吵大鬧的,今日也不知怎麼了一大早就出門了。”
顧淼不由十分奇怪,吵了幾天今天卻出門了?他身上一分錢都沒有還能去哪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悶悶不樂地回到了房裡,躺在床上翻來翻去地想事情,越想越覺得肯定有事情不對。於是拿起了電話打顧鑫,卻根本打不通。
只能給楊安憶打電話,可是楊安憶也不知道顧鑫去了哪裡。顧淼越發覺得哪裡不對了,卻也不好說。
果然到了晚上十一點,顧鑫都沒有回家,電話也打不通。楊安憶不由也開始著急了起來,原來只以為兒子就是悶了自己出去晚了,可是到現在都沒回來肯定就有問題。只好把顧鑫平時的朋友都問了一遍,可是沒有一個人知道顧鑫去了哪裡。
楊安憶這下更著急了,大半夜的只能吩咐了手下的人去找顧鑫,把平時他常去的地方都找了個遍都沒找到。
第二天,天都亮了,顧鑫還是沒有一點訊息,顧淼和楊安憶都一夜沒有睡,心亂如麻吧不知道該到哪裡去找顧鑫。
到了中午顧家終於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然而剛剛接完電話,楊安憶就失魂落魄地掉了聽筒。
“媽媽怎麼了?”顧淼不由問道:“哥哥有訊息了嗎?哥哥究竟在哪裡?”
“阿鑫被綁架了?”楊安憶臉色鐵青,沒有一絲的血色。
“綁架?”顧淼不可思議道,心下一片慌張,可總覺得哪裡不對,趕緊鎮定了心神。上輩子根本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哥哥從來就沒有被綁架挾持過,況且哥哥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她,而是一個從小學跆拳道的漢子。上輩子他可是最後一下子殺了幾個人的殺人犯!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被人綁架了?
“綁匪要了1000萬,不讓我們報警,拿不到錢明天中午就撕票。”饒是楊安憶面對顧氏那些個老油條時多麼的鎮定自若,泰然處之,一遇到兒子的事情一下子就慌了心神。顧尚早逝,顧鑫可以說是未來顧氏唯一的繼承人。要是顧鑫出了什麼問題,百年之後她有什麼臉面去見自己的丈夫?
那麼堅毅鎮定的一個女人,此時就和千千萬萬普通的母親一樣,淚流滿面地跌坐了電話機旁。
“媽媽,你別急。”顧淼也顧不得自己拖著的傷腿,很趕緊挪到了楊安憶的旁邊扶住了楊安憶:“綁匪只是要錢,1000萬對我們顧家也不是什麼大數目,給就給了,他們拿到了錢還有什麼理由再傷害哥哥?”
顧淼安慰著楊安憶,心中卻並不是這麼想的。細細想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雖然已經超出了她前世的記憶,但是既然她就是為了改變命運而來的,肯定要做好準備應對各種突發狀況。
哥哥在家裡關了幾天大吵大鬧要錢無果,卻在出去一天之後被綁架了?哥哥之前那麼多天每天都在外面瞎晃悠怎麼不被綁架的?這裡面肯定透著蹊蹺,顧淼心中不由升起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會不會是哥哥為了要錢自己策劃了這場綁架?
顧淼也被自己這麼大的一個腦洞震驚了,可是怎麼想都覺得有這種可能。
楊安憶到底還是能夠彈壓服眾的女強人,片刻的愣怔之後,立刻恢復了鎮定:“淼淼說的對,他們不是要錢麼?1000萬沒什麼大不了的,給他們就是了。他們不讓報警那就不報,我們顧家也不是吃乾飯的,不讓我們報警,我們多安排些便衣保鏢不也是一樣的?我倒要看看什麼人那麼大膽竟然敢綁架我們顧家的人。”
看著恢復了女強人模樣的楊安憶,顧淼不由放下了心來,媽媽果然還是有手段的,不然怎麼能在爸爸剛剛去世沒多久就能降服顧氏上下?立刻附和道:“媽媽說的是!”
心念一轉:“媽媽能不能派幾個保鏢給我,我想偷偷去找找哥哥。”
“你要偷偷去找哥哥?”楊安憶不由大吃一驚,女兒只有9歲,她怎麼能放心女兒獨自出去找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