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日,是賈母和王夫人奉旨進宮探望元春的日子,自從元春有身孕,再沒有見過家人,賈母和王夫人也如此。所以今日賈府諸人一大早起來,都在忙碌準備賈母和王夫人進宮一事。
鳳藻宮內,元春一夜不曾好睡,以至於清晨起來,雖然今日家人可以進宮看視,可是形容更顯得憔悴。抱琴不敢大意,又去請了太醫來看視。
太醫給元春看視後驚訝問道:“娘娘,怎麼今日病卻重了幾份?論理不會這樣。”
元春嘆道:“不瞞太醫,昨日吃東西已經好多了,可是我晚上睡不好,還有走起來無力,躺下氣喘得緊。”
太醫道:“娘娘這樣的病,若心裡不開懷,現在又是天寒地凍時,只怕一時難好。”
正說著,元春咳嗽不已。抱琴讓人捧了痰盂,太醫見元春的痰中竟然帶有血絲,忙問道:“莫非娘娘原來曾經多日咳嗽過?怎麼前幾天沒有聽娘娘說起?”
元春此時不敢隱瞞,只好道:“太醫,不是我不願意說,我是擔心皇上不讓我看小公主,因為小公主是我唯一的依靠。”
太醫道:“可是娘娘,小公主還沒有滿一月,你這樣只會害了她。”
正說著,只見一個宮女進來稟道:“太醫,看看小公主吧,剛才小公主哭,奶孃餵奶,可是公主嘔吐不已,還在啼哭呢。”
太醫聽了,忙道:“速去稟報皇上,乘皇上還沒有去早朝,小醫現在去看小公主!”
如意苑中,剛用過早飯的水若陽正準備去上早朝,只見一個宮女急急進來道:“皇上,小公主病了,又哭又嘔吐,太醫正在看視!”
水若陽聽了,忙問:“昨日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病了?”
那個宮女道:“皇上,是太醫讓奴婢來稟報的,太醫說有話要告知皇上!”
水若陽聽了,忙對戴權道:“戴權,先去看小公主,然後去早朝。”
當水若陽匆匆來到鳳藻宮時,只聽得陣陣嬰兒的哭聲。水若陽生氣地責道:“你們是怎麼伺候的?”
一時太醫戰戰兢兢前來稟道:“皇上,小公主必須移去另外的地方醫治。現在小公主竟然高燒難息,這裡實在不方便醫治!”
水若陽聽了,忙問道:“那還不快抱去偏殿?不,抱去儀鳳閣治,快!”
水若陽說罷,又對太醫道:“還有什麼話?你只管說!”
太醫忙道:“皇上,娘娘的病現在有些重,最好在病癒前,娘娘暫時不能和公主見面。”
水若陽道:“好,就聽你的,先好好治好小公主,朕一會下朝再來看看。”
看著水若陽匆匆離去,太醫忙隨了幾個抱著小公主的宮女離開。
半個時辰後,正在喝藥的元春聽前來的抱琴稟道:“娘娘,老太太和太太來看視你了。”
元春忙道:“快請進來!”
不一會兒,只見賈母和王夫人進來。元春由抱琴費勁扶著靠在床上,賈母和王夫人見元春形容憔悴,一臉悲涼,忙上前見過國禮,關切問道:“娘娘怎麼病了?小公主呢?”
抱琴忙道:“老太太,太太,小公主一早起來有發燒啼哭,已經由奶孃抱去其他偏殿醫治了。娘娘一直想念你們,所以也病了。”
王夫人滴淚道:“娘娘現在有了小公主,萬事自己要寬心些。”
元春忙道:“老太太,母親,現在府上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