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安室透神色一凜,精準地抓住了腦海中某個一閃而過的念頭。
然後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難道說,明面上淺間凜在當年那場爆炸中犧牲,但實際上他藉此死遁,隱瞞了所有人改換身份去執行秘密任務?
安室透眸色加深,眉峰下壓,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仔細回憶起來,當年那場爆炸之後,他們幾個跟淺間凜關系最要好的人,都沒有親眼見到過淺間凜的遺體。
最後還是鬼冢老師通知他們幾個去參加葬禮的。
當時所有人都沉浸在好友犧牲的悲痛中,沒有人發覺有任何不對。
現在,安室透越想越覺得可疑。
當年他們得知意外發生之後,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現場,卻被告知遺體已經被運走了,他們甚至都沒來得及見淺間凜最後一面,最後見到的只有貼著淺間凜黑白照的骨灰盒……
還有很多細節都一一佐證了安室透的猜測。
心裡的某個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安室透在感到驚訝的同時,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也許是傷痛背負了太久,他害怕從天而降的微弱希望會像晶瑩又脆弱的泡沫一樣,只要輕輕一碰就會瞬間消散。
雙眼微微變得有些幹澀,喉嚨也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安室透閉上眼抬手捏了捏眉心,緩緩壓下心低的驚濤駭浪。
過了一會兒,他站起身走出書房,去倒了半杯水猛地灌下,才勉強轉移了注意力。
回到電腦前,安室透輕輕撥出一口氣,開啟了琴酒的郵件。
比起風見裕也事無巨細的彙報,琴酒的郵件就簡單多了,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通關前三個副本,一起到最終的全息副本執行任務。——gin】
整條資訊沒頭沒尾,沒說是什麼任務,也沒說清楚遊戲是什麼,讓安室透很是摸不著頭腦。
但說起全息副本,他倒是知道最近有一款很火的遊戲,好像叫……《迷霧突圍》?
……
第二天收到的快遞證實了安室透的猜測。
他拆開快遞箱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個遊戲手柄和一個全息頭盔。
錯不了,是琴酒寄來的。
甚至寄件人還明目張膽地填著琴酒二字,寄件地址也是組織的某個安全屋。
安室透略感意外地挑了挑眉,還真是一點都不掩飾啊,就不怕暴露身份嗎?
就在他小心取出全息頭盔的時候,琴酒的電話彷彿是掐著點似的打了過來。
安室透按下接聽鍵。
“有事?”
“這次任務很重要,前三個副本必須通關。”琴酒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安室透把全息頭盔放在桌面上,慣例拿出裝置在上面仔細掃描了一遍,沒發現竊聽器和發信器一類的東西後,才開始自然地套話:“什麼任務?”
琴酒冷冷道:“不該問的別問,該知道的時候你會知道的。”
思考了幾秒鐘後,琴酒又補充道:“最近幾天少去打工,別耽誤了任務。”
然後就毫不留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彷彿這通電話就是刻意打來提醒安室透別去打工的一樣,說完就掛了。
嘟嘟嘟……
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