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他不僅想讓朗姆狠狠吃個教訓,還想連吃帶拿,在琴酒的産業上也狠狠咬一口。多賺點錢,才好給小金毛發精神損失費,對吧?
天海感覺自己根本用不到什麼精神損失費。
兩名劫匪對他不熟,根本不知道他本人有怎樣的怪力,繩子綁得太鬆,天海手腕一扭,往出一拽,綁住雙手的繩子登時成了兩截。
車輛還在行駛中,他沒有立馬挪動身體,而是隨著每一次路面上的顛簸偷偷將手伸到腿彎,解開了纏在腳踝上的麻繩。
路上一直沒找到合適的逃跑機會,兩名綁匪配合默契,只要有一人休息,另一人就會時不時確認他的動向。
科學高效的輪班制,天海感覺自己就是綁匪們熬鷹的物件。
還好一路上柯南不斷打電話來拖延時間,綁匪和司機偶爾會分心思考自己下一次要多少贖金。
他們倆根本不覺得接通小學生的電話會造成什麼後果,更不知道電話那端柯南已經修好了阿笠博士的訊號增強器,開始全程搜尋天海的求救訊號。
司機偶爾會覺得不應該和別人說這麼多,但是綁架者心態輕松,“拜託,對面就是一個小學生而已,還能把咱們抓走嗎?”
手機調出餘額頁面,他把賬戶裡新增加的零懟在司機眼前,“最近組織經費緊張,咱倆都揭不開鍋好幾周了。私下賺賺外快又怎樣?指不定朗姆大人也揹著組織在外面賺外快呢!”
“噤聲!”
要不是握著方向盤,司機絕對會給他一拳,讓口無遮攔的綁架者長長記性。
也不想想,朗姆老大怎麼做事是他倆能置啄的嗎?他倆就是小小小蝦米,那些代號成員一根小指頭就能摁死他們。
“我當然知道!”
綁架者激動地嚷嚷了一聲,又趕緊壓低聲音:“我當然知道咱們就是老大手底下的一條狗,老大有肉吃,咱們就有湯喝,犯不著做掙外快的事情。”
“可這次不一樣。”
“這次為什麼非得不一樣?”
“朗姆大人讓咱們把綁架的訊息發給波本大人你還沒看懂嗎?他們兩位代號成員鬥法,波本贏了,咱們要死;波本輸了,替罪羊也會被推出去賠罪。”
司機:!!!
他頭一次覺得身邊同事腦袋裡面長的不是核桃而是腦子。
“你居然還能想到這些。”他心情複雜,似乎又有點欣慰。
綁架者翻白眼,“我平時那是裝傻,不是真的傻好不好?”
“既然如此,接下來我們應該……”
“……不妥不妥,波本……”
你們倆的討論愈發危險啊?
天海難得沉默,他甚至覺得這兩個綁架犯再商量下去,就要帶著他直奔警局投案自首了。
你們是正經綁匪嗎!
他們兩個人密謀的聲音越壓越低,天海聽不到什麼有效資訊,只好把注意力轉回尋找旁邊有沒有趁手的工具。
既然綁匪們做不出決定——天海揉揉手腕,那就讓他幫他們決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