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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時圓是被電話鈴聲給吵醒的。
他皺著眉伸出手還沒摸索到手機,就見床頭的電話被人拿起來結束通話了。
時圓眯著眼朝床邊站著的人看了眼,忍不住哼了一聲轉身拿屁股對著他。
辛正捱了冷臉倒也沒發脾氣,只是上床靠著時圓一起睡,右手順勢搭在他的腰上,“我讓酒店送了早餐上來,現在起床洗漱了好不好。”
時圓轉身推了他一把,“不許挨著我睡!”
“圓圓。”辛正再次緊貼著他睡到一起,吐出的熱吸正好灑在時圓後頸,小狐貍精有些不適地縮了縮脖子。
辛正昨晚是做得有些過分,但他絕不是不負責任的人。
兩個人既然已經有了這層關系在,辛正自然會拿出萬般耐心對他好。
他昨晚甚至還在手機上搜尋過,這樣的境況下時圓害羞很正常,辛正作為另一半當然要好好哄人。
“那我抱你去好不好?”辛正右手覆在時圓手背上。
青年看上去就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雙手白淨纖細,半點薄繭的痕跡都找不出來,大抵在他們族中也是最受寵的小狐貍,因此貿然下山也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時圓聞言輕哼了一聲,也沒說好還是不好。
他昨晚都被辛正弄哭了,不知是委屈還是情緒使然,深夜將人一把攆到了沙發上,自己獨佔了這張兩米大床。
辛正雙手托住時圓的屁股,讓人雙腿分開搭在自己腰側,用抱小孩的姿勢將人抱起。
時圓早上有點起床氣,懶懶地縮在他的懷中,倒是瞧不出昨晚可憐樣,紅著眼睛在那掉眼淚。
分明是他先來勾辛正的,最後反倒像是被欺負了。
“叮咚!”
就在時圓剛開始洗漱,房間門鈴突然響了。
“放門口吧。”
辛正還以為是酒店送餐人員,但門鈴聲孜孜不倦還在持續,也不知道哪個服務人員這般沒有禮數。
他皺著眉過去給人開門,正對上一張過分熟悉的臉,辛正右手想將門給關上,被沈臣山硬生生推開了。
男人瞧上去皮笑肉不笑,“剛起來?圓圓呢。”
時圓聽見動靜伸出個腦袋來,臉上的洗面奶泡沫都還在,“嗯?”
“圓圓起來了?我剛打你電話沒接,就想著上來看看,你們中午想吃什麼。”
“都可以。”時圓雙手捧水往臉上灑,正對著鏡子察看還有沒有泡沫。
沈臣山將整個房間看了一圈,在沙發上看見一床薄毯時放下心,這至少說明兩人昨晚不在一張床上。
只是時圓轉過頭時他就笑不出來了,剛才在門口只是遠遠瞧上那麼一眼,沈臣山並未發現青年身上有什麼異樣。
同人面對面時才發現時圓唇肉格外豔麗,上面還能隱隱瞧見旁人昨晚留下的牙齒痕跡。
沈臣山有些不敢相信,雖然覺得時圓男友配不上他,但這個辛正就更不是好東西了,滿口仁義道德其實就是個偽君子,哪個潛心修行的人做得出這種事。
他扭頭掃了辛正一眼,男人直直對上他的視線,空氣中一時彌漫著火藥滋味。
時圓並未察覺到什麼不對,“中午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吃飯了,我得回一趟家。”
畢竟顧嶽廷搬了過來,他再不露面有些不好。
“那我跟你一起,順便幫你收東西。”
時圓聞言有些疑惑地看向辛正,“為什麼要收東西?”
“自是要搬回觀中同我一道修行。”
時圓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難不成辛正記恨著昨晚那事,現在還惦記著要將他捉回去。
辛正下一句話顯然讓他炸毛。
“既已有了夫妻之實,哪裡還能分隔兩地,我會對你負責的圓圓,待會我就會跟師傅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