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安予星忍不住驚呼道。
精彩的表演結束,鋼絲棉也都燃燼,安予星準備給許以辰遞過去衣服,卻見幾個年輕的女孩圍了上去。
“小哥哥,你好厲害啊。”
“你有沒有物件,我能加個微信嗎?”
“剛才的表演也太精彩了,學了多久?”
“.......”
女生們嘰嘰喳喳,安予星站在遠處靜靜歪頭看著。
許以辰撥開人群走了過來,看到氣鼓鼓的安予星:“怎麼了?”
“哼,你的小迷妹還真是多。”安予星酸溜溜地說道。
許以辰輕笑了一下,俯下身,勾了勾她的鼻樑道:“在吃醋?”
“哪有。”安予星拍開他的手。
熱鬧到後半場,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多了。
許以辰居然喝醉了,還是安予星送他回家。
“嘀——”門開啟。
哇塞搖著尾巴迎上前。今晚他們都出去跨年,就留它一個留在家看門,走之前也沒給狗盆裡弄好晚飯,導致現在還是餓著肚子。
哇塞的尾巴搖成了螺旋槳,圍著安予星繞來繞去,宣洩著不滿。
安予星半拖半扶地將安予星帶到沙發上,然後給哇塞的狗盆裡倒上牛奶和狗糧。
“抱歉啊,我忘記你了。”安予星愧疚地摸了摸狗頭,“下次不會了,明天帶你出去玩。”
“汪、汪汪汪——”哇塞沖她喊道。
安予星起身去衛生間拿了一條濕毛巾,回到沙發旁,小心翼翼地將毛巾疊好,放在許以辰的額頭上。
濕毛巾的涼意讓許以辰好受了些,他緊蹙的眉頭慢慢舒展。安予星又倒了一杯溫水,坐到沙發邊,“許以辰,你要不要喝點水。”
許以辰微微睜開眼睛,眼神迷茫而渙散,在安予星耐心的引導下,勉強起身喝了幾口水又躺了回去,他的頭發有些亂,嘴裡含糊地囈語著。
安予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但看到他的神色不對勁,低聲問道:“許以辰,你很難受嗎?”
他的酒量也一般,但今晚小伍和阿輝都在,他們一年也才見面幾次,吃飯時不經意就喝多了。安予星起身去廚房準備煮醒酒湯。
她也沒有照顧過人也不會做醒酒湯,就用平板搜教程,一個步驟一個步驟學。
醒酒湯做好後,安予星端著朝沙發走去,卻看到許以辰已經醒了,他坐在沙發上,微微低著頭,鴉黑色的頭發遮擋住了眉眼,脊背依舊微微弓著,看上去有些頹廢。
“醒了。”安予星開口說道。
許以辰尋聲看了過來,忽然將她擁入懷中,安予星震驚之餘,手裡的碗掉落摔落在地。
“你...剛才去哪裡了?”他的聲音聽上去沙啞低沉,還有掩蓋不住的緊張。
“我去給你做醒酒湯,你怎麼了?”安予星覺得他意識還沒清醒過來,說的話也讓人摸不著頭腦。
“我剛才睜開眼看不見你,我還以為...”
還以為我走了嗎?安予星笑了一聲,剛準備嘲諷他幾句,卻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絲絲涼意。
她怔住了。
二人相擁著,安予星看不到許以辰布滿血絲的雙眼,更看不到他眼神中的驚惶與無助。
就在剛才,安予星轉身進廚房,許以辰迷迷糊糊醒來,看著空蕩蕩的客廳,以為自己又做了一次美夢。
許以辰將她摟緊,手臂像是鐵箍一般,用盡全身的力氣,生怕她會掙脫,“我求你...別離開我,我會承受不住的...”
沙啞、破碎,像是要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
安予星的身體僵了僵,微微顫抖的手摟住他,“我不會再走了,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