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這事兒找的不是她,而是雁屏山莊。只是她也在這兒,不好不管。
長清送了信來,道殷天正恐怕挨不過年關,要問莊子裡幾位紫雁令可有什麼安排。
早些時候被趙敏一齊派出去搜尋胡青牛、王難姑的三位紫雁令都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帶著贏來的醫書和毒書。
於是,接到信件後,五個人並周芷若圍坐一起,商議對策。
安倫蹙著眉道:“殷老爺子先前不是還能與何太沖過招嗎,怎麼突然就不行了?莫非當時受了傷?”
看到那二人對招的只有趙敏。她不曾提,殷天正當時應是沒有大礙的。
“或許是中毒了。”馮琦最清楚王難姑的毒藥有多便利。
“這信中也不寫得詳盡些。症狀如何,挨不過是還有幾日,天鷹教眾人是何反應……什麼都不知道,讓我們如何安排?我就說半道上收服的不堪用。”
長清那一家子是阿魯齊收的,他不得不為自己辯駁。
“長清魚龍混雜,除了天鷹教,旁的對咱們又無用,添了人手也是浪費。”
安倫就等著他這話,搶著道:“主子要的,可是明教分崩離析!連海上生意都願意捨出去一些給他們,可不就是為了安穩些拿下天鷹教?若是因為你大意,讓明教趁虛而入,重新將天鷹教吸納,你就自己想辦法將他們剿滅吧。”
她向來嘴上不饒人,其餘四人都習慣了,周芷若則是根本不在意,因而這次也沒有吵起來。況且那嚴家做事確實欠妥當,安倫說的並不過分。
阿魯齊道:“我與那人有舊,確實未能盡規訓之責,錯全在我。日後我會向主人請罪,還請幾位先助我一回。”
聽他認了錯,安倫才暫時放過。
月納真道:“不錯,要緊的是別誤了主人大事。無論如何,我們都要盡快趕到長清,待弄清楚形勢再就勢而動。”
對他們而言,殷天正死不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令江湖中再糾集起一股龐大的勢力。天鷹教若能信守約定,願意繼續追隨趙敏當然最好,他們自會助其防備陳友諒等人來襲。若是換了個當家就要改變主意,白費這些時日的佈置,不必請示,他們幾人就能直接出手。
“那,我們幾個誰去?還是都去?”一直沒出聲的和折都問道。他掃了眼屋中幾位的神情,心中已有了數。
安倫是不會錯過這等機會的,她笑道:“我去!”
阿魯齊是躲不過的,馮琦要去看看殷天正是不是真的中毒了,和折都也想去試試自己功夫有沒有長進。
估量著有他們四人足以,月納真就不願舟車勞頓了。
“我還是在這兒守著吧,別處有要緊事也得有人處置。”
她也是逍遙慣了的,連安倫都只是撇撇嘴,沒說什麼。
就剩下週芷若了,五人都看向她,等著她開口。
周芷若道:“我有一事需先問明。”
月納真客氣道:“請講。”
“你們派了人跟著陳友諒一行,如今他們人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