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有腎虛啥事?”趙力明悟道,“是人都覺著燙啊。”
“關鍵是,你倆為啥能堅持?”劉國強狐疑道。
楊曙樂呵呵道
“小竅門,把腳放踩到底不要亂動,減少熱傳導,就不會覺得燙了。
“你倆一直亂動,能不燙麼?”
因為韓時秀有甲溝炎,又不想去醫院拔甲,於是每隔一段時間就去修腳,次數多了便總結出這一條,在集訓時告訴楊曙。
“林安,那你呢?”趙力疑惑道。
“我學楊曙的。”
“我靠,這也能學?你洗腳還卷啊?”
晚上十點,四人泡得正爽,中途還加了熱水。
“曙子,我不想去夜店了,我想死在這。”劉國強說。
“請死。”
這時,楊曙的手機鈴聲響了,是某人打來的影片電話。
一旁的劉國強打趣道
“不會吧,高考都結束了,阿姨還查崗呢?”
楊曙默默接通影片,聽筒傳出小富婆冷清且略帶倦意的嗓音
“楊曙同學,我要看著你晚安。”
“……”
沉默,是無言的震驚。
【你他媽的,這是鬧哪樣啊?出來玩還要秀?】
【等等,他們倆莫非……一直都用影片互道晚安?】
【楊曙你該死!】
沉默之中,白木棉又開口了
“楊曙同學,你家沙發小小的,蠻可愛的。”
楊曙嘴角微抽,不知該如何回話……焯,忘記小富婆今晚要影片了,這我特麼上哪晚安去?
不是,我幹嘛心虛?
楊曙覺得奇怪,好朋友又不是物件,查崗又能如何?
他索性明牌了,將攝像頭對著包廂繞了一圈,解釋道
“我現在不在家裡,和林安他們出來玩,正泡腳來著。”
白木棉愣了愣,哼哼唧唧道
“那你什麼時候回家?”
“可能要晚一些,你先睡吧,晚安。”
“哦。”
白木棉意興闌珊地結束通話影片,總感覺好朋友在說謊,於是開啟瀏覽器,輸入關鍵詞男性朋友、團伙、洗腳、深夜、玩樂。
搜尋出來的帖子讓小富婆大驚失色,嘴裡喃喃道
“仙人跳、嫖娼屬於行政處罰案件,我要去救楊曙。”